这是Alpha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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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很长,现在写了有二分之一,40万字可能打不住,我知道看这种狗血追妻文大家都很火大,没耐心就囤文等完结,不要现在就给我唱衰甚至造谣,一直看到有评论说不知道怎么虐攻不知道后面怎么圆回来,这是作者的事啊,你们要是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还写什么?那些开头就骂穗穗恋爱脑卑微倒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管褚怎么赶就是赖在洛市不走的,看到后面不也明白为什么了吗?你们现在的疑问,也会像之前的疑问一样在后面的情节展开时得到解答。
要是实在不相信我能虐攻也不相信我能圆回来,那就等完结了再看呗,不相信也不愿意等那就弃文,不要一边不相信一边坚持追一边自己难受一边骂我这样全方位亏损最大化,也别被评论区某人误导了,这本开文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读者怎么骂我都不会改文的,只能读者适应这篇文,不可能反过来,如果我哪一天真弃坑解V也只可能是因为现生工作太忙不得不做出取舍,真的忙死了忙死了没空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已经把我全部的休息时间都拿来码字了,大家愿意看就订阅不愿意看就再见,这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感恩[抱拳]
第70章 (新修)
褚京颐又看见了那个少年。
那是什么时候,寒假吗?放学后吗?还是寻常的一个周末?
记忆如水波般荡开,面目模糊,他无法回忆起更多。
只记得那是一个落雪如瀑的冬日,阁楼小小的窗子框出一片银白世界,举目四望,只觉视网膜都被这无尽的冰雪浸得苍白冰凉。
“京颐!京颐!”
窗外突然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
声音不大,生怕惊醒什么人似的,但尾音压抑不住地上扬,一声快过一声,像是一只急切呼唤父母的雏鸟,那声音的主人也在阁楼的窗下急切呼唤着他。
褚京颐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狭窄的窗子,向下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热烈的、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火红,在银装素裹的背景里鲜艳得晃眼睛。
定睛一看,才看出来那其实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一身大红色羽绒服的Omega少年,站在楼底下,正仰着头看向他,大眼睛一眨一眨。脸蛋被身上的羽绒服映得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红苹果,肉嘟嘟的红润嘴唇里不断向外冒着白汽。
少年紧紧贴着墙,站在阁楼向外突出的屋檐下方,极力躲避着漫天飞雪,肩头与发顶却仍是一片白茫茫。
“你为什么把自己关在这个地方?”他皱了皱鼻子,疑惑地、流利地发问,“好高,四面都没有门,我进不去了。”
褚京颐没说话,用手接住一小簇被打开的窗户扫下去的积雪,但仍有几片雪花从指缝间漏了下去。
明明是那么轻的重量,落在少年头上却像是几块锋利的石头,砸得他捂着脑袋在雪地里乱跳乱叫,但很快又可怜兮兮地缩回那唯一的遮蔽处。
“好痛好痛!呜呜……不要砸我呀!”
褚京颐平静地问:“你怎么还不回家?”
窗下的少年吸了吸鼻子,眼眶跟额头都红通通的,瓮声瓮气,一贯地撒娇耍嗲:“雪好大,好冷,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褚京颐四下张望一圈,从空荡荡的房间床下找到一把虽然陈旧但很结实的伞,从窗户里往外一扔,正好掉到他脚边。
“好了,你现在可以撑伞回去了,再不走,待会儿雪就要下得更大了。”
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少年艰难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把伞,刚打开就嫌弃地大叫:“好丑的伞,我不要!”
褚京颐知道他爱漂亮,也想为他找一把漂亮伞,但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第二把,只能硬下心肠,说:“虽然丑,但也能为你挡住这一路的风雪,以后下雨天也用得到。好了,你赶紧走吧。”
少年嘟囔着,举起那把灰扑扑的大伞,架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