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的姿势让Omega昏沉的大脑不由联想到一种名为犹大尖凳的中世纪酷刑,唯一不同的是,施加于自己身上的三角木锥型刑具被换成了更加恐怖的形状,想也知道,那一定比前者更容易撕碎血肉之躯。
本来,褚京颐完全可以行使自己身为Alpha的正当权利,要求或是强行迫使Omega乖乖配合。
但梁穗哭得太凶,搂着他脖颈的胳膊一下下打着哆嗦,一边不情不愿地往,一边用一双泪汪汪的眸子眼巴巴瞅着他,嘴唇都咬出了血,似乎有千种心酸、万般委屈难以诉说。但凡还有那么些许良知的Alpha,想必都没办法对眼前这副情景无动于衷。
这么一份肉香四溢的夜宵摆在面前,却迟迟吃不进嘴里,褚京颐烦躁得不行,想用强又不想显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窝火地纠结半晌,最终还是咬着牙,恨恨把这个拈轻怕重又娇里娇气的小窝囊废从刑凳上拔下来,调换成最老土传统的传教士(),这才算是把早该开始的深度交流扳回了正轨。
褚京颐心里带着气,下手便不肯如何轻怜蜜爱。梁穗泪眼朦胧中望见他妖冶美艳如山中精魅般的姿容,心下稍觉安慰,下一刻便被()得哀哀抽噎、泪流不止。倒不像碰上了什么吸人精魄的狐鬼妖仙,而是不慎卷入了一头发狂的公牛蹄下,浑身骨头都要被踩踏得粉碎。
即便并非全然的痛楚,那点甜头也实在不值一提。Omega被折腾得苦不堪言,熬到后半夜,恐惧渐散,过载的感官只剩下麻木,Alpha仍旧不知疲倦地一味索求,几乎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欺凌行径。
梁穗不得不柔顺服从,忍得又烦又气,已经濒临极限。终于,在对方变本加厉地伸手起他的嘴唇时,忍不住张开嘴,狠狠咬住了那两根可恶的手指。
Alpha痛呼一声,竟然还有脸表示不满:“干什么?真把自己当小狗了啊?松嘴。”
梁穗含着泪瞪了那无耻之徒一眼,并不肯松。
他实在是气急了,这一口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唇瓣都在颤抖,几乎透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劲。
口中的指节忽然轻轻一动。
“呜!”
他、他的舌头……
褚京颐笑了一声,凑近急得呜呜乱叫的Omega,低声哄道:“把手指松开,待会儿喂你吃更好吃的……嘶!别咬了!再咬就断了!梁穗!”
咬断才好呢。
这人也不是个好东西,欺负起Omega来,跟外头的Alpha没两样。
第65章 (新修)
“叩”的一声,一只接满温水的漱口杯放在床头柜上。
“过来漱口吧。”
褚京颐单膝压在床边,伸手去拉床上侧躺的Omega,没拉动。
梁穗刚才哭得凶,现在却没什么动静了,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好似已经入睡。
褚京颐耐心等了一会儿,见到他已经套在一件新睡袍下面的肩头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耳中也隐约听到了一声低弱的抽噎,便不再收束力道,强行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左臂牢牢箍在他腰后,以防猎物挣扎逃跑。
但梁穗实际上非常乖。
或者说,早就被连吃带玩折腾得一丁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有气无力地坐在褚京颐腿上,分量很沉,热乎乎,软绵绵,丰满而富有弹性,像是一只活色生香的大号玩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