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裂纹横生的美,令人的心都揪紧了。
“你生病了吗?”梁穗忍不住问,“京颐,很健康,你,你看起来,很虚弱。”
褚绥宁咳嗽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因为,他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把营养抢走了啊,害得我没能发育好。”
梁穗“啊”了一声,“怎么会,你们,不是兄弟吗?他为什么、为什么跟你抢?”
“嗯,双胞胎,这种情况很常见的,尤其是两个Alpha……”
褚绥宁见他傻乎乎的什么都信,觉得有趣,故意逗他,信口胡诌了一通Alpha是如何争强好胜、逞凶斗狠,从娘胎里就开始争地盘抢营养,听得梁穗一惊一乍的,捂着胸口直喘气,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以后生小孩,绝对不能生双胞胎。
——好像他自己能决定似的。
梁穗很同情这个被男朋友抢走了健康的病美人,趴在病床边陪对方说了好一会儿闲话。
以往褚京颐总嫌他话多,可这个人却很有耐心,一直温柔地倾听,听他讲自己的老家,讲他跟褚京颐最初的结缘,他辛辛苦苦赢得的赞助生名额,听他讲未来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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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绥宁脸上含着笑,在听他说到将来要让弟弟买一套离家近的房子安置他的时候,笑意微微一滞,并未流露出太多谴责,只是委婉地问:“这样,不太合适吧?京颐没说过给你一个名分吗?”
“他不会娶我的。”梁穗有些泄气,“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其实,把自己养在外面也可以的,他并没有想过一定要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能找到褚京颐这样的保护人,已经算是很幸运了。虽然没有名分,但褚家的权势、财富、地位,还有褚京颐的爱,足够庇佑他度过平安喜乐的一生。
做人,要懂得知足,不能太贪心。
劣等Omega,本来就没有太多的选择。
这已经是梁穗能够抓住的,最好的人生。
褚绥宁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被他说动,点了点头,“也是。”
“对吧?就是,你弟弟他,嘴巴太坏,总是吓唬我,总说,将来不要我……”
这个和褚京颐长了一张同样的脸的Alpha,脾气好好。听他说了这么久,都没有嫌他烦,还会安慰他,声音也很温柔,有一种,褚京颐终于变成了自己心目中理想男友模样的感觉。
就是,信息素有点奇怪。
并没有明确的香型,寒冷,凛冽,呼吸时刮得鼻腔黏膜微微刺痛,像是置身冰天雪地中嗅到的味道。
温柔又冰冷,真的是个很矛盾的人呢。
梁穗藏不住情绪,喜欢跟讨厌都表现得直白。跟褚绥宁聊了会儿天,眼睛亮晶晶地笑个不停,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不知不觉间,挨得越来越近,脸蛋都贴到了人家的袖子上。
褚京颐推门出来,看见这一幕,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彻底黑成了锅底,大步走过去,捏着这个不知检点的Omega的后脖颈就将人从病床边拎起来:
“干什么呢?啊?我让你回房间等着没听见吗?我都快忙死了,还在这给我添乱!滚回去!”
自知不占理,梁穗被凶得一声也不敢吭,偷偷看了褚绥宁最后一眼,转身跑走了。
褚京颐把他那自以为隐蔽的眼神看得分明,一阵心头火起,追出去骂道:“回我卧室待着,把门锁好!别让我再见到你偷溜过来!不然看我腾出手了怎么收拾你!”
褚绥宁垂下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