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梁穗给小满订购的整整一年份的特效药到了。
两个孩子在客厅围着药箱兴奋地上蹿下跳,好像过年一样。小满当天吃药也不费劲了,不用妈妈和姐姐催就自己主动吞了两颗药,高兴过后又攥着梁穗的衣角不住追问:
“妈妈,妈妈,爸爸是不是给了你很多钱?他是不是打算认你了?以后他会养你吗?你还用上班吗?以后是不是可以待在家里享福啦?”
“梁小满!”梁晓盈拉下脸,“你又开始了是吧?你哪来的爸爸!再乱喊我揍你了啊!”
梁小满害怕地往妈妈身后躲,嘴巴倒是硬得很:“每个小孩都有爸爸!我跟晓盈也有!”
“谁说的?贺卯威就没有!”
“威仔的爸爸死掉了,但他也有过!没有爸爸是生不出小孩的!当爸爸的就应该养自己的老婆跟小孩!”
“懒得听你这些车轱辘蠢话!不许再说爸爸这两个字了!不嫌晦气!”
“我就说!就说就说!”
又吵起来了。
梁穗摇摇头,并不插手姐弟间的日常打嘴仗环节。换好衣服跟鞋子,他背上包,敲了两下玄关的柜子,唤回两人的注意力。
「我出门买点东西,你们两个在家写作业,不要乱跑。」
梁晓盈问:“买什么东西?”
「买菜,还有水果。」
女孩疑惑:“昨天不是才买过吗?”
梁穗已经打开了门,「今天超市有打折。」
“怎么有钱了还这么省呢穗穗,他给你的是补偿费,是让你给自己买点好吃好喝的安慰一下身心,不是让你买折扣食品的。”梁晓盈极不赞成。
梁穗笑了笑,「都买,都会买一些。」
怕女儿继续追问,他迅速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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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辛苦了一周的学生跟上班族都在睡懒觉,楼道里没什么人。
梁穗下到二楼的时候,看见从底层楼道门外走进来一个哈欠连天的年轻男人,Alpha信息素的气味直冲冲涌了上来。
有点难受。不过,因为目前正处于被标记的状态,并没有太过分的被侵扰的感觉。
楼梯间狭窄,梁穗侧了侧身子,打算让对方先过。
“哟,梁哥,这么早出去啊?”那人睡眼惺忪地一抬头,看见梁穗,眼睛登时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上来,凑到他身边亲热地问,“我看你最近都没怎么出门呢,不上班了?”
是楼上那位给梁穗送过几回特产的陈大姐的儿子,陈卓。
梁穗搬来不久就知道了这个人,听说很早就不念书了,是个全小区闻名的街溜子,一天到晚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外面鬼混些什么,愁得陈大姐早早白了头。
梁穗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转身就想走。陈卓却不肯罢休,缠着他问东问西的,一股混杂着酒精香水汗臭各种复杂气味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楼道,梁穗不好意思捂鼻子,只好埋头当听不见他热络的寒暄,继续下楼梯。
“哎梁哥!”陈卓又从楼上追下来,眼珠子直往他只松松缠了条围巾的脖颈上看,确定他没戴项环,才咂咂嘴,亦步亦趋地跟着问,“梁哥你这是,找到主了?好厉害的味道,我想靠近点儿闻都不让,是优等Alpha吧?”
梁穗不搭理他。
“嗨,我就这么顺嘴一说,你也别多心,那种人跟你就是玩玩而已,不可能认真的啦。你这大好年华白白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