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些系统小说一样,或许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在他的宿主功成名就的瞬间,他会怀着满足和期待的和对方告别,仿佛他是一个追求自由的以帮助每一个辉煌的人生为己任的无私的系统。
“我知道这么说很双标,总是说你要好好感受这个世界、享受一切,像是希望你离我远去似的,但又总是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不愿意和你分开,”蒂莫西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己的行为很无奈,又莫名有种愉悦,“说真的,阿夏,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像我们彼此了解又紧密相连呢?”
如果说阿纳斯塔西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一个人,那么知道一切真相的蒂莫西就是第二个感受到无形的世界隔膜的人,他们在这个世界被单独而隐秘地分隔在了一起。
“你会……”阿纳斯塔西张口,又迟疑,在蒂莫西鼓励的眼神中,才再次开口,“你会感到束缚吗?对于我的存在。”
因为拥有无法和他人分享的秘密而被迫无法和他人结成亲密关系,外在形态的系统侵入了他的正常生活和社交,某种程度上像是被迫绑定了一个累赘。
“当然不会!我爱你阿夏,不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是我的系统,还是未来罗森内里送给我的祝福,我都爱你。”蒂莫西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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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一开始知道真相的时候有点反应过度了,我不想伤害你,阿夏,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世界好像突然在我面前揭开了伪装,我们不再是好朋友了,或者不仅是好朋友那么简单了,阿夏,我想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蒂莫西将脑袋搁在阿纳斯塔西的肩窝,柔软的卷发在对方颈肩轻柔撩拨着,他闷声闷气地说:“我不会也不想去没有你的任何地方,我希望你也是和我想得一样。”
“这是爱吗?”阿纳斯塔西开口。这是蒂莫西曾经启发他的问题,他再次反问回来。
蒂莫西抬起头,对他认真说道:“这是。”
“即便没有任何一种感情可以定义这种爱。”
“那就由我们自己来定义,”蒂莫西扬起下巴,亲了亲阿纳斯塔西的脸颊:“不论是什么,这就是爱。”
沉默片刻,又或者是享受了这个吻后,阿纳斯塔西突然又开口:“因为脸?”
原本还一脸严肃认真的蒂莫西啼笑皆非:“拜托阿夏,你说得我好肤浅似的。”
阿纳斯塔西松开抱住蒂莫西的胳膊,微微往后退了退,突然脱掉了他的上衣,漂亮完美的肌肉线条被日光附上一层莹莹光泽,又坚硬又柔软,他问蒂莫西:“你喜欢这张脸吗?或者身体。”
蒂莫西笑了,荒谬笑的。他突然明白过来阿纳斯塔西这个问题的根源了,因为他想起了之前阿纳斯塔西面对舍甫琴科时的不自在和冷漠,又想起他们说起诺伊尔时他的不配合。
蒂莫西又想起曾经跟对方说的现在的他和“未来的他”的区别,以及他坚决不当“未来的他”的替身,蒂莫西表示,他们宿主和系统果然是一家的,脑回路都是一脉相承。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是什么时候才见面的?”蒂莫西问。
“六岁。”系统先生秒答。
“对!是六岁!”蒂莫西有些想笑,“在认识你之前,我还太小了,我哪里有明确的偶像呢。”
他凑近对方,近到能看见灰蓝雾霭中清晰的自己,他笑着开口:“也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的存在影响了我对偶像的选择呢。”
时间悖论的奇妙之处在于因果的倒置。一切源头都不再清晰。
“不过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喜欢,你的脸,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