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蒂莫西想也没想地否认,但他随即又皱起了眉,仿佛就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到底困扰他的是什么,他只得找个看起来靠谱的理由,“我想我只是不想他们曲解我们的关系?”
他想起自己信誓旦旦和丹尼尔解释他们的关系,他本不该感到心虚的,他们是彼此命运共同体一般的存在,不应为这些虚无的名词和臆想出的情感关系感到不自在。
阿纳斯塔西却说:“他们的描述与感受不会影响我的体验,也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仿佛他一点没有被人当做同性恋辱骂或者被传和好友恋情的尴尬。
或许这也算是系统优势?蒂莫西想,至少不会被人类的某种情绪尴尬死。
“或许我只是有点不满?对于我们纯洁的情感被玷污?”蒂莫西迟疑开口。
“他们对我们感情的认识有什么错?”阿纳斯塔西问。
“如果没错,你为什么要打那个人?”蒂莫西反问。难道不是因为对方扭曲两人的关系和情感吗?
“因为那是一个辱骂词语,是对爱的恶意诋毁。”
这么说也没错……
“但那爱不是,你明白的,爱有很多种。”蒂莫西感到词穷,想要跟另一个当事人解释此“爱”非彼“爱”,他眼神飘忽,开始对自己前几天跟丹尼尔说的“他们是独一无二的爱”是“单纯的兄弟情感”感到心虚。
“如果你觉得我在有意偏爱你就是爱的表现的话,那这种爱就是带着排他性的,”阿纳斯塔西注视着他,“你之前确实是这样教我。”
蒂莫西想起他曾经对阿纳斯塔西说他们都是“爱的主体”,信誓旦旦说阿纳斯塔西爱他,他不知道这一切是否正确。但很显然,他没有能力解释清楚爱与爱的区别,也无法让他的系统先生很好地分辨这些。
蒂莫西有一种无力的沮丧感,他不清楚是因为他解释不清他其中的不满之处,还是因为他的阿纳斯塔西不清楚其中的不同。
他看着对方平静的沉默的灰色眼睛,完全想不出回答的话来。
————
但他说的另一句话却被人们反复拿出来。
——如果直男就是你这个样子的,我会很自豪做个frocio,做个finocchio。
有越来越多的人把蒂莫西说的那句话打出来,发在网上,做成牌子,当做标语,仿佛蒂莫西已经成为了一个符号、一个宣传。
依旧有球迷等在米兰内洛外等待着和他们签名合影,很多时候他们都会停下交谈几句。
当有球迷略显担忧地问他,是否因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