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s舌面上的魅魔纹都亮了起来,被人当糖果般来回恬弄,直到嚣张的小孩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
“还好么?”
男人宽大手掌怜爱地抚摸他后脑勺,像在安慰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
“以后都由哥哥主动。”
被亲迷糊的男孩让黎逢捞回了座位。
ares沉默着从背包里拿出了作业本,表情严肃翻开最不喜欢的语文练习册。
黎逢以为小孩被亲傻了,早知道不那么用力。
“出来玩还要学习?”
“嗯。”ares认真点头,倒不是他多想学习,而是觉得这么做很有面子,“我在假期前几天把作业写完,就可以一直玩了。”
他刚才路过其他人的座位看见有人在看书,很高端的样子。
“哥哥,你把门打开,ares要呼吸新鲜空气。”
主要是头等舱的隔板关上,别人就看不见如此努力的鼠了。
黎逢压住上扬的嘴角:“行。”
看书时汉字一多,Ares就觉着眼晕,何况是连篇累牍的必背古诗词,他没写一会儿就可怜巴巴说自己晕机。
黎逢早知道小孩要来这一出,给他喂了口橙汁。
“听话,不差这几天,回去再说。”
Ares点点头,阳光般柔软的碎发随之摇晃,看起来乖乖软软。
不过没安静两分钟,他就重新拿起笔,黎逢疑惑看去,发现Ares很秀地用三种语言写了表扬信,赞扬机组人员服务周到,希望航空公司可以鼓励一下尽职尽责的工作者。
果然,很快就有空乘过来表示感谢。
礼貌地说有了这封信让他们这趟航班变得无比愉悦。
Ares指着弧度圆润的鼠耳:“想必你们也看到了更令人心情愉悦的东西吧?”
小鼯鼠活泼健谈,没说几句话就邀请人家感受一下祖籍来自西伯利亚的毛发质感。
本体状态的Ares相当柔软,像个手感极佳的捏捏。
在空乘小姐姐们手里飞来飞去,引来阵阵惊呼,极大满足了小家伙的表演欲。
黎逢强忍心底酸涩,不置可否。
他跟Ares比应该成熟很多,承担起作为哥哥的责任,而不是像那些喜欢拈酸吃醋的小鬼一样闹个没完。
他越忍脸色就越难看。
好不容易熬到目的地,在入住水屋民宿之前,蜷缩在胸口的小毛团相中了街边闪闪发光的小饰品。
“哥哥,这个发夹戴在我头上一定很好看!”
推着两个大行李箱的黎逢走过去,问:“喜欢哪个?”
小肉团纠结半晌:“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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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预约了一间民宿。”男人冷淡疏离的声音响起。
前台服务生一抬眼,差点让他胸口的闪耀灯球晃瞎眼睛!
由于Ares实在难以割舍美丽的钻石发饰,鼠只好让人都买了下来,并且必须要当场别在毛发里。
幸亏正值夏季,鼠身上毛量激增。
小家伙像个移动的钻石小城堡,黎逢推着行李去房间,鼠就在人胸口晃晃悠悠,浑身叮铃咣啷响个不停。
进了门,黎逢给鼠的装备卸掉。
“听说大家都喜欢鲜花水屋,我专门订的,你看看怎么样?”
屋外就是大海。
繁花锦簇,果冻海如玻璃般透亮,清澈见底,点点海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