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吃这些。”ares目光平静,直视着对方瞳孔不聚焦的眼睛,“你也不需要。”
林岛机械般歪了下头:“真的吗?”
ares有一瞬间恍然,竟觉得对方的五官模糊了,他用力眨眨眼,这才重新看清。
“真的,你看起来像是生病了,应该去看医生。”
二人对视,僵持,那股若有若无的烟雾居然无法沾染ares分毫。
林岛内心不由涌起一丝挫败与震惊。
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人!?
对自己百分之一万自信!
他努力让面前精致漂亮的男孩回想不堪的往事,回想那些因为外貌而受挫的痛苦瞬间。
可居然……
居然一个也没有!
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地了解小鼯鼠。
这一切并不是因为ares的意志力多么强大,纯粹是鼠的脑容量太小,别人骂他两句,他扭头就忘了。
鼠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一日三餐,专注于当下的美味。
ares目光坚定诚恳,浅金色睫毛簌簌:“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林岛甩开手回到座位,下一秒像是被抽空般眨了眨困倦的眼睛,趴在桌上直接睡了过去。
那缕烟雾不动声色飘回隔壁班级。
被一众绦虫傀儡众星捧月的沈信托腮望着窗外,察觉林岛没有游说成功,他脸色倏然沉下来,随手抓起书本朝着一群追求者砸去:“滚!”
被砸到的人额角瞬间破了口子,涌出来的却不是鲜血,而是蠕虫。
“黎餐餐,不用太得意……”
沈信嘴角上扬,浮起一抹病态死气的微笑。
“连你那位无所不能的哥哥都受到我的影响,等我找机会吃空他的身体,你可就要对着我喊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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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早就习惯了黎逢古板规矩的性格,偶尔会产生为期七秒钟的深度思考,认为他和哥哥的性格很互补。
不过哥哥今天花枝招展的样子也挺有趣。
ares最喜欢热闹了。
但当天放学他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黎逢开了一辆ares痛车停在校门口,还是敞篷的。此痛车瞬间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围观,大家都以为星轨国际高中来了大公司的练习生。
男人姿态绅士打开车门:“请。”
ares不躲不闪,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坐上副驾,风驰电掣离开。
…鼠很有面子。
但哥哥愈发奇怪了,会因为他一个眼神就去换一身新衣服,因为他没有雨露均沾给每一道菜,就怀疑自己的厨艺,会因为鼠选择住睡袋而半夜冲向健身房。
黎逢的情绪并不是很外露,但他们每天朝夕相处,钝感的ares或多或少能感知到。
施瓦辛格的武力值。
林黛玉的柔肠子。
这让小团子感到手足无措。
这天晚上,金发混血的漂亮小孩主动钻进黎逢被子里,躺上愈发硬邦邦的胸肌,估计第二天醒来又要腰酸背痛。
“唉。”
幽幽黑暗中,黎逢问:“餐餐怎么叹气了?是不是哥哥年纪大了,身上不好躺。”
“还是哥哥又戳到你了?我这就挪开。”
ares揭竿而起,骑在他身上瞪了半天,试图像黎逢平时亲自己那样猝不及防吻住他,以吻封缄。
可惜太黑了没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