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金色呆毛翘起来,他都懒得按下去。
听见黎逢在门口叫他,ares哼哼唧唧顺着椅子滑下去,像块粘锅的小年糕似的一步一拖磨蹭到了门口,拖鞋鞋底都快磨漏了。
学校?
那是什么地方?
…和地狱一定很像吧。
“小耳朵,小尾巴。”黎逢提醒。
ares懒懒哦了一声,双手摁在耳朵上,再拿下来时毛绒圆耳已经不见踪影。
“哥哥,他们都是魔物,会欺负ares吗?”
黎逢让这话问得表情一滞,沉下眉眼:“要是有谁欺负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哥哥。”
“哥哥的神杖会教他们做一个好魔物。”
ares这才蹭进电梯,黎逢看了眼时间不大来得及,干脆弯腰抱住人膝窝,抱小孩似的将人举起来,稳稳托在怀里。
一到地下停车场,西装笔挺的男人阔步来到车边,车门打开,一条大黄狗扑出来:“汪!”
ares惊喜叫了声:“怒焰屠神灭世狂尊!”
黎逢瞧了眼后视镜。
“毕竟是第一天上学,哥哥和你的好朋友一起送你去,心情会不会好些?”
ares看见狗友的喜悦瞬间被这茬坏事给冲刷掉。
抱着狗狗,耳语道:“要是有作业我就拿出来给你,你帮我咬坏。”
“汪!”
星轨国际高中门口停了辆豪车。
不少家长和学生或好奇或艳羡,看着西装革履面容冰冷的男人下了车,为后座的小少爷拉开车门,漂亮的混血男孩一下车就引来不少视线。
“有新同学?”
“猜猜他是什么魔物…”
“这么漂亮,应该是鲛人或者独角兽,一定是很高级别的魔物。”
黎逢作为大学教授,十分认可应该从小培养孩子独立性这一观点。
但他亲自送小孩认了一遍楼层和班级门牌,又亲手把ares交到了班主任手上。
临走,还想告诉班主任,记得按时提醒ares喝水。
话没出口他猛地回神。
自己险些成为无理取闹的孩子家长,何况这不是事事需要谨慎的幼儿园,而是高中。
ares已经十八岁了。
“黎餐餐同学,和哥哥说再见吧。”
班主任是温文儒雅的山泉仙女,她的吟唱具有催眠作用,不过为了适应现代社会,她选择教书育人。
主业班主任,副业催眠师。
一身学院制服的男孩难过地抬手,挥了挥,瘪着嘴差点要哭出来:“…哥哥再见。”
他站在那里如此弱小无助,尾巴跳出来,失魂落魄地垂着而不自知。
校服短裤下露出膝盖处淡粉色的肌肤。
上面还贴着小兔子创可贴,前几天ares摔了一觉,破了0.1cm的口子,大叫了足足三天,每一天都让黎逢给换药消毒,至今已经痊愈,仍在贴着。
黎逢瞧他那要哭不哭的小表情,下意识要哄,ares突然扑进他怀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抖。
“哥哥——”
“爸爸妈妈已经不要ares了,你不会不要餐餐了吧?”
黎逢心头一酸。
差一点就要把他当场接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