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扬起眉梢。
的确。
Ares的语言天赋极佳。
一张综合性的试卷,语文和外语写的最满。
不过在办公室给小鼯鼠辅导理科的时候,还是出现了问题。
黎逢问会不会,Ares每次都会说:“听懂了,好简单。”
让小团子再做一次,还是一窍不通。
黎逢倒不觉得有什么,术业有专攻,他会再为Ares请最好的理科老师。
“写完这个就结束。”指尖点了点最后一道基础题。
小团子往卷纸上一躺:“不会啦,鼠真的不会啦!”
黎逢也不强迫他再学,直接给了答案,伸手比了个四,轻笑:“写上去。”
Ares表情深沉,宛如华尔街之狼,缓缓画出一个举起四根手指的简笔画。
黎逢:“……”
Ares:“……”
黎逢撂下试卷和笔,冷淡的眉眼间尽是无奈:“没关系,你只是太紧张了。”
“Ares,黎餐餐。”他叫了小家伙自取的名字,低沉磁性的声线变得很温和,“不要怕,把哥哥当成朋友对待,不好么?”
小团子一个雪媚娘打挺站起来。
“好!”
一转眼,Ares已经舒舒服服在黎逢头顶上躺着,舒服地翘着小脚,指挥道:“我的朋友,给我拿点东西吃怎么样?”
黎逢:“你平视会骑在朋友头上吗?”
“会。”这几天Ares经常骑在大黄头上到处闲逛。
黎逢以为这小鬼头故意和他胡闹,微微一低头,小鼯鼠吱地一声,惊慌尖叫,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下来,成功在他脸上蹭了一鼠脸毛。
跌进高大男人怀里的却是漂亮弱气的男孩子。
他坐在黎逢大腿上,勾着他脖子撒泼胡闹:“不做了不做了!哥哥,以后都别让Ares做题了嘛,上学有什么好——”
“哥哥姐姐们一直在睡觉,好无聊呀。”
黎逢想到自己那睡成一片的课堂,竟无法反驳。
“你要上的是高中,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睡觉。”
想到他那晦暗无趣的童年,男人眸光垂下来,手指微动,忍住把Ares搂紧的冲动。
尽量温和地说:“哥哥小时候不好好做题、学习法术,都会被妈妈打屁股的。”
Ares漂亮的小脸刹那间白了。
这么厉害的神父都会受罚…
他只是一只小鼠呀。
黎逢还以为这话对他起效,瞧见白嫩的巴掌脸血色尽褪,又心疼起来,恨自己说话太重。
刚要安慰几句,就见身上的男孩子翻过身,趴在他大腿上,高高挺起小屁股。
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似的。
“哥哥,你直接打吧,Ares就不学习了。”
黎逢一时语塞。
他终于理解那些给孩子辅导作业歇斯底里的家长,可他却无法对Ares怎么样。
男孩怕疼,小手攥得很紧,浑圆饱满又往上凑了凑。
“哥哥,打呀!”
“Ares宁愿被打也不要做题了,打完我要去学校里玩啦!”
瞧他迟迟未动,向一旁轻撞,刚好撞在黎逢紧实的胸肌与腹肌之间。
男人让这画面刺激到,黑沉沉的眼眸闪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Ares英勇的行为并没有被认可,他有点气闷,感到身下有什么东西硌人,伸手就要拿,让黎逢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