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神瞥一眼。
小鼠的肚腩肉颤悠悠,尾巴也如芦苇般摇曳。男人有几分牙痒,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攥紧,手背青筋迸起,竟涌出一种别样的侵略性。
作为神父的他,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生理本能。
……想rua。
不过,为什么max魔物会把中级魔物当前辈?
沉浸在大公打小三的愤怒中的黎逢愣住,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
可神父的高级权限还在冷冻期。
没等细想,累到瘫成一坨的小鼯鼠软声抱怨:“这都没有反应,黎逢哥哥,你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饲主。”
黎逢立刻:“还有谁?”
这张喜欢吱吱叫的小嘴巴,合该亲秃。
为了防止这种对话的恶性循环,ares决定不搭理他了,自顾自畅想那些零食有多美味。
黎逢的厨艺普普通通。
可对于需要大量进食的魅魔小鼯鼠来说,已经犹如珍馐。
“哥哥,我能躺锅里吃吗?”
男人刚要拒绝,扫了眼目光闪烁的小可怜团子,把电饭锅推过去:“随意。”
黎逢从几年前的大战后就记忆残缺,小鼯鼠也不记得童年时期在地狱的遭遇。
但现在的他们,不至于哭天抹泪的袒露真心。
能安静的彼此陪伴,短暂忘却对立的关系,便是难得的好时光了。
吧唧。
黎逢正刷完,一个浑身胶黏的小东西拍到了自己头上:“……”
他预感不妙,扯下来一看。
小团子毛发湿透,滴滴答答流淌着坚果牛奶,狼狈的样子像个小老鼠干。
ares不敢说自己去偷吃零食结果打翻牛奶的事,避重就轻:
“我黏糊糊了,哥哥。”
“可以再奖励我吃两…二十包饼干吗?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鼠有点辛苦了。”
说罢,肉乎乎的小身板猛地甩了几下,黎逢顺利做了个牛奶面膜:“……!”
“ares,你说你是什么鼠来着?”
“西伯利亚鼯鼠。”
“再吃下去,就是西伯利亚小猪。”黎逢咬牙切齿带吱吱惨叫的小家伙去洗了澡。
边洗着,边揉搓鼠的肚腩。
“自己感受,是不是一口气吃十人份吃出来的?再这样下去,你会高血糖的。”
小团子都是魔物了,哪管得了那么多?
但黎逢讲话振振有词,并且掌握财富与零食大权,为了苟下去,鼠只好卧薪尝胆,含泪看他把零食都放进抽屉里。
“一口也不行吗?”
黎逢发觉小鼯鼠很好逗,随便调戏两下就上蹿下跳哇哇叫,勾唇:“不行。”
ares一着急就全然忘记撒娇这回事。
三瓣嘴努起,显得十分倔强:“不吃就不吃!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处.男,ares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黎逢没想到这小东西非但不说软话,还挑衅他,干脆便去书房办公。
他倒不是百分百没收了小肥鼠的食物。
至少客厅的果盘里还有瓜子,鼠类的最爱。
不过。
短短几天下来,ares的口味就被他养刁了。
普通的瓜子哪都科技与狠活好吃?
小鼠静悄悄。
黎逢办公到一半就忍不住抬眼朝门外望去,圆滚滚的小身影忽然蹿了进来,他立刻收回视线,佯作专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