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愣了一瞬。但是看到眼前的排球位置恰到好处,他瞬间明白了队友的用意。
“看我的扣杀!”
“漂亮的交叉掩护配合,枭谷拿下关键一分!用佯攻的跑位迷惑对手,为真正的攻手创造机会!比分来到了‘ 8:7' !”解说员道。
——这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排球了。
当时,铃木千寻选择送上了祝福。
这无疑是谎言。
阿根廷距离日本将近两万公里,光是飞机就要坐上约为25小时。两国之间还没有直飞,算上转机的时间更久。
就算是铃木千寻,也对这突然其来的选择感到错愕。
即使阿根廷的男排是世界一流的队伍,长期稳居国际排球联合会世界前列,但能做到抛下国内熟悉的一切、义无反顾地跨越半个地球去从零开始。
多么大的勇气。
因为没有人能保证这次远赴他乡的闯荡一定会成功。
铃木自己就从小在美国长大,早就见识过不同文化习俗之间无形的壁垒。更何况及川彻在此之前从未长期离开过日本,还是跑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国度,加入一支风格迥异的俱乐部。
日复一日的独自加训与日积月累的潜心钻研,他知道及川的野心,也知道那份野心背后沉甸甸的重量。
只是这样孤注一掷的成功比例太少了,少到像深海里的一滴水,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如果能先拿下一次春高大赛的荣耀呢?
是不是会好一点?是不是能让那份奔赴远方的底气更加充足一点?
毕竟......
虽然还没有正式和其他人提起过,但是铃木千寻已经告诉了入他畑教练关于他的想法。
“我已经决定高三转回东京的冰帝学园了。”
“在那边,我应该不会加入排球部,而是重新去打网球。”
及川彻当时是什么反应?铃木已经记不清了,及川也不是会一直把心底的想法写在脸上的类型。
他同样得到了一个温暖的支持与祝福。
但这无疑也是谎言。
及川彻心里清楚,一旦离开了排球,他和千寻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就像岔开了的十字路口,可能再也不会重逢了。
一年的时光,谁能保证千寻仍然会持之以恒地继续关注排球?
继续关注他?
他不想发生这种事情。
那些浸透了汗水的训练日、那些输球后互相打气的夜晚、那些奋不顾身跃起来的托球,怎么能不去为这场比赛搏一个酣畅淋漓的结局!
解说员:“背快?不,是背飞!及川选手和铃木选手的背飞配合成功连得两分!比分‘10:7'!”
“青叶城西的发球失误。”
“枭谷的发球成功!”
“但是第二次发球没有那么顺利,被接到,枭谷反击,青城的三人拦网!”
“现在的比分是‘11:8'!”
“这个发球我来接。”
赤苇京治接住了金田一的发球。
“光是接住也不行啊,青叶城西的反击很快,我们得想个办法阻止他们得分。”
“又是背快!”枭谷的副攻手鹫尾辰生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他刚刚眼睁睁地看着计分板上属于青叶城西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