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光滑而又冰凉,触上肌肤的刹那,冷得人直打哆嗦。
季烛灯的身形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往外爬去,但下一秒,他的脚踝就被拉住了。
“老公……”
郁星然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
他又变得无害起来了,毕竟他只是一只小鸟,一只只能在季烛灯怀里求安慰保护的小鸟。
他能有什么问题呢,他只是来帮忙解决麻烦的。
就连作案工具,都是季烛灯亲口说的,手套。
“老公,你不要害怕,放松一点就好……我只是在伺候你,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他的语气极轻快,“老公,我以后嫁给你,不就是要让你舒服的吗?”
“我在帮你啊……”他一声又一声地磨着季烛灯的耳根。
他什么都没干,就把季烛灯逼到了极致,眼泪不断滑落打湿枕头。
“……你,快点。”
季烛灯低声道。
他觉得这事实在太不光彩了,哪怕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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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无疑是漫长的,哪怕是最光滑的手套,对季烛灯来说都太过粗粝了。
红.腻的色泽与漆黑的手套形成鲜明对比。
红白黑交织在一起,那恶意的黑翻.搅着,被漂亮的红紧紧地裹住。
只是一会儿,邪恶就被打败了,它不能动弹。
郁星然当然可以轻松地破局,可是他偏不这么做。
“停下了,老公……”他贴在季烛灯耳边,语气软软的,好似一个小娇妻在向他霸道的老公撒娇求爱。
“老公,人家动不了了,你想想办法。”
他的嗓音又太过迷惑,仿佛无助可怜的妻子,只有丈夫能帮助他。
季烛灯瞬间就被迷惑了,他只好全身心地,违背本能地来帮他的妻子破局。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他额间落下。
“现、现在可以了吗?”他艰难道。
“唔?!”
在他拼命努力的瞬间,邪恶彻底攻了进来。
季烛灯险些直接弹跳起来,然而他的腰.肢被郁星然狠狠压住,没能起来半分。
如果季烛灯能够清醒一点,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的柔弱可怜的爱人,绝对不只是C级体质。
可惜,他现在完全无法想这些。
他全身都在战栗,脚趾紧紧蜷缩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灯灯,我把你治好了吗?”
厚颜无耻,卑鄙至极的捕猎者觍着脸,贴蹭着季烛灯的脸颊,还想要与他亲昵。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坏心眼,可偏偏,季烛灯对他的滤镜厚得不行,已经到了老眼昏花的程度。
他还要感谢郁星然帮忙。
“不…不痒了……”他几乎只剩下气音了,却还在努力回应爱人。
“小鸟…很厉害。”
手套还在瓶口里,季烛灯却只会盲目地应和郁星然。
郁星然的心跳狠狠跳动着,他的鼻尖抵在季烛灯的腺体上狠狠嗅了一口,而后酒窝深了几分。
“灯灯也很厉害,灯灯特别配合,特别棒,刚刚好乖……”
郁星然也从来不吝啬对季烛灯的夸奖。
“我好喜欢,好漂亮,泪珠都像是水晶一样,你好甜…老公好香…”
他的崇拜,他的爱语,他的着迷,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季烛灯对他独特的偏执。
明明只是一捧烛光,却妄想着得到星光永远的照耀。
他想让郁星然看着他——永远只看他一人,永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