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粉粉的,虽然整体大得让人发怵,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娇羞的可爱。
“不、不可以拆开吗?”季烛灯磕巴道,他的脸颊贴在丝带边上蹭了蹭,神色失落,睫羽垂着,漆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带着几分莫名的委屈。
“不是送给我的吗?”
包装得这么漂亮,还特意拿给他看,糖糕最后竟然不是给他的,难怪连里面的流心都舍不得给他。
郁星然差点就给季烛灯跪下了。
若不是糖糕本体丑得辣眼睛,他能不给灯灯看吗?
只怕是看了就要跑路了,严重影响他的形象。
“是给你的…就是想让你看看…多喜欢一点……”
好好疼一疼它。
郁星然握着季烛灯的手,“灯灯,不需要拆开丝带,也能用的。”
季烛灯睁着朦胧的眸子,就着郁星然的手捏住糖糕,如果只是想要里面的流心,挤一挤就好了。
“还……还没有。”季烛灯有些不开心。
糖糕整体都做得太硬了,这让挤压流心的过程变得漫长无比。
他的手都酸了,丝带也被汗水打湿,浸透得湿漉漉的。
季烛灯掌心通红一片,郁星然很努力地想要配合他,可是丝带把糖糕绑的太紧。
“还是别尝了……”努力半天后,郁星然这个没经验的人,默默地拿起季烛灯的手,给他搓红的手吹气。
“灯灯,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郁星然小心翼翼地看着季烛灯的脸色,试图安抚被他撩拨了情绪的季烛灯。
季烛灯明显不开心了,他有点小生气,紧抿着唇瓣,情绪难得外显。
作为一个丈夫,他暂时不能满足妻子,现在唯一能帮的忙,都被郁星然拒绝了。
小鸟是不是也觉得他很无能……
季烛灯被刺激到了,尤其在榨糖浆流心的时候,一无所获不说,他的裤子还潮了。
“我去洗澡。”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季烛灯的心情不大好,郁星然下意识就想跟在他身后,“灯灯,我们一起。”
大门重重阖上,将郁星然关在门外。
郁星然急了,“灯灯,我错了,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都爱我好不好?”
无论他是美是丑都喜欢他,呜呜……要不去做医美吧,这种地方的整容其实也很畅销。
“你别不理我,我不是故意磨红你的手的,灯灯,我错了……”
他的脸贴在门上,假哭了一阵后,发现季烛灯没有理他。
自闭了两秒,找来了机器管家给他解锁。
浴室内雾气弥漫,季烛灯背对着他,衣服已经脱完,显然没料到他会忽然出现。
郁星然看见他在做什么后,脸色一怔:“灯灯?”
灯灯竟然在……
季烛灯慌了,他的脸红得犹如熟果般,努力摇头辩解道:“我没有……我就是有点…有点痒……”
他不高兴的就是小鸟不给他血香味的信息素,还让他痒起来了。
他忍了好久,结果什么都没落到,真是太可怜了。
郁星然捂着泛红的鼻尖,确认没有血落下后,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难捱的心情,哑声道:
“灯灯,你自己很难弄的,我来帮你吧。”
“别,我可以的……”季烛灯拒绝的话刚说出口,郁星然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浴室里的白雾将两人的身形遮掩住,一切都变得朦胧。
季烛灯的身体顿时就战栗了起来,他像是脆弱到了极点,哆哆嗦嗦地,想要驱赶入侵者,却因为来人是他的爱人,而束手束脚。
“你……不要…太脏了……”
他挣扎了起来,“你至少……你戴上手套。”
别把手弄脏了。
“手套?”郁星然怔了怔,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幽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