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梧听完,就感觉好受多了。
他很轻很轻地用鼻子蹭了一蹭晏疏野的胸前肌,道:“老公,你真好,很会安慰人,我现在已经没有感到那么难过了。”
那一声软糯的老公,如同两颗石头在晏疏野平静的心潭掀起了狂澜,他感觉自己的心窝子被一股力道狠狠拿捏了一下。晏疏野俯首,一瞬不瞬地望着程青梧,哑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程青梧淡哼了一声,把小脸撇过去,道:“你没听见就算了。”
“我想要再听一次,老婆。”晏疏野将程青梧捞在自己的身前,捻住他的下颔,逼他直视着自己。
程青梧不得不迎上了晏疏野的目光。
男人目光灼灼,仿佛凝聚着浓烈炙热的炭火,随时准备将程青梧烧穿。
哪怕这种火并非实质上的,但程青梧就有一种被烈火烧穿的感觉,先是猫耳朵、脖颈、脸颊是烫的,热意一直在往下走,很快地,五脏六腑都是热的、烫的。
程青梧有些不敢呼吸了,现在他的吐息都是烫的。
晏疏野一旦认真起来,目光就会变得极有侵略性,还有很强烈的压迫感,任何人一般都顶不住这种压力。
程青梧同样如此。
他下意识想要移开目光,但没等移开目光,下颔骨就被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细细捻住,逼迫他直视男人的蓝灰色眸子。
或许是亢奋,或许是激动,晏疏野的眸子已经被一片金色浸染满了,金色的狂潮随时准备溢出来,一举吞没了程青梧。
程青梧想要躲避,但又不得不被迫直视着晏疏野。
晏疏野的嗓音压到了极致,“老婆,你刚刚喊我什么?”
刚刚那一声轻唤实在太过于诱人了,晏疏野还想要再听一回。
但程青梧有些不愿意了,把嘴巴一撅起来,道,“刚刚是你自己没听见。”
其实晏疏野听到了程青梧在喊自己老公,当时他心里头一阵战栗麻酥,心脏好像是强大的电流点击了一下。心脏成了一道峡谷,无数蝴蝶飞了出来。
晏疏野实在难以忘怀这种感觉,又舒适又折磨人。
舒适得是,老公唤得太好听。
但磨人得是,“老公”这一道声音在他的脑海一直徘徊着,根本就出不去了,以至于他还想再听一遍。
于是乎,晏疏野就让程青梧再对着他唤一声老公。
晏疏野一直在磨着程青梧。
程青梧实在招架不住了,只好小声低唤了一句:“老公。”
晏疏野听到了,但还是贱贱地说了一句:“什么,我听不到。”
程青梧鼓起勇气再唤了一声:“老公!”
“还是听不到。”
程青梧:“……”
额,这厮摆明是故意的吧?!
程青梧表示不想搭理晏疏野,但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