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还有脖颈等部分透露出一抹薄薄的绯色,易感期的症状还是越来越明显了。
程青梧不能再拖沓了,需要及时让晏疏野回去打信息素抑制剂。
沧溟重振金色光翼,顺着预测的轨道回到木樨号接驳舱。
接驳舱站着一群人,有以高斯大校为首的带队教官、联邦外遣的精英营救部队、帝国专门派遣的高级医疗官。
沧溟安全着陆时引发了不少的震动,地面上许多人像仰望神祇那般望着它。身为全星际唯一的传说级机甲,它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亲近的存在。
之前沧溟参加校方安排的特训,能够亲眼见到它的,只有秦岳山、戍卫队和syncore训练中心的训练人员。
现在,沧溟像受洗一般受到了了更多的目光注视,甚至许多人都不敢轻易相信它就是沧溟本尊,因为全星际唯一能够驾驶沧溟的人,只有元帅。
当晏疏野从驾驶舱内出现时,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席卷在场每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的内心是毫无波澜的。
这是元帅进入红色禁区之后第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
高斯大校为首的带队教官们和精英部队,神情肃穆,纷纷献上最高敬意的军礼。
元帅发生饱受精神力暴动一事,在圈子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许多言论说他没有人性了,说他是个随时带来灾厄与伤亡的怪物,但今天第一次见到,觉得元帅与寻常人没什么特别的不同,该有的威严一分都不少。
他轻描淡写地往那里一站,无须过多的着力,只凭一个澹泊矜贵的眼神,就让人俯首称臣。
同时也有不少人把目光放在程青梧身上。
无人能够想象的到,能够与元帅合驾沧溟机甲的omega,会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大三军校生。
众人纷纷叩首行礼的仪仗让程青梧吓得不轻,他和晏疏野剿灭了星盗是没错,但也不必行如此大礼啊,未免太过于隆重了。
他想起正事,先到高斯大校面前报道,再去找到医疗官,把晏疏野陷入易感期的事如实相告,医疗官们迅速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请晏疏野进入对应的治疗室进行抑制剂注射。
程青梧原本打算在室外等候,却见男人静静坐在白色床单上,拍了拍身侧,道:“你,来给我注射。”
嗓音低沉充满霸道,根本没有给人商榷转圜的余地。
再加上男人气场非常强大,在场没有一位医疗官胆敢擅自靠前,甚至那位执针的医馆手在发抖。
程青梧心道,以前晏疏野在他发热期时也帮他注射了抑制剂,那么,现在他帮晏疏野注射抑制剂,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医疗官们的目光在元帅与程青梧之间来回巡睃,品出了一丝不一样的端倪。
程青梧从医疗官接过针筒,徐徐走到晏疏野身后。
男人的银色长发如漂亮柔顺的匹缎披散在肩后,在暖橘色的床头灯照彻之下散发着熠熠辉光,像是星河倾斜一般。
程青梧轻轻拨开一绺匹缎般的银色长发,看到男人结实如山岳的宽厚肩膊,视线往上,后颈的腺体在他眼前一览无遗,室内都是浓密的海盐气息。
程青梧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晏疏野的腺体。
男人似乎是忍受不住他这样的抚弄似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喘。
程青梧执起针筒对准晏疏野后颈处的腺体,一点一点地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