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忱心惊了一瞬, 连忙低下头:“没有,这是属下第一次见到大人。”
敖凌强迫她抬起下巴,蹙眉道:“说话时,让我看着你的眼睛。”
应忱无奈,只能看着他的脸, 再次大声重复:“我们以前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嘛……”敖凌的眉头反复皱起又分开, 认人这种事确实有些为难他这个脸盲了。
“那, 你会用剑吗?”
应忱现在开始懷疑,龍王每见到一个女子,是否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
她矢口否认:“我不会用剑。”
敖凌没有说话, 只是手里又出现了一把剑,正是原先他递给过若水的那把。他将剑递进应忱懷里:“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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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忱覺得龍王很像童话故事灰姑娘里的那个王子,只不过是把水晶鞋换成了一把剑而已。
剑是一把好剑,对若水而言很重的剑,在应忱这个用惯了剑的剑修手里却轻若无物。
她握住剑柄时,差点手痒得挽了个剑花。
但应忱知道,若是这个剑花使出来,她今天就别想走了。于是她装作笨拙的样子抱着剑,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
“好、好重,大人,我真的不会用剑。”应忱苦着脸,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敖凌凝视着她,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沉默了許久才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应忱下意识想低头,但想起龍王刚刚的叮嘱,又抬起头,直视他那双妖异的金瞳:“……阿忱,我叫阿忱。”
“阿忱。”敖凌轻轻吐出了这个名字。
不论是外界还是原著中,对敖凌的描述都是——野心勃勃、霸气威武的龙王大人。但以他目前的举动来看,应忱覺得他更像一个憂郁青年。他应該喝着酒,对着月亮发呆。
憂郁,真的很忧郁啊。
然后,她就听面前的忧郁青年说:“阿忱,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应忱:“!!!”
“什、咳咳咳!!”话说一半,应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震惊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瞪着敖凌。
同样震惊的,还有她身后的若水和珊瑚,应忱感觉到几只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敖凌的神情却完全不似作伪,他站在这里,定定地看着应忱:“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这不是疑问的语气,是命令。
他是龙王,应忱这个“小妖”注定违抗不了他的命令。
应忱有预感,若是今天她真的答应了,敖凌肯定会没完没了。她可还有正事要做呢,没时间陪他在这玩白月光替身的遊戏。
看来没办法,只能来硬的了。
应忱抬起手,在敖凌微讶的目光中,那只白皙的手抓上了剑柄。
“抱歉,大人,恕难从命。”应忱说着,感受到了这把剑在手下兴奋地嗡鸣。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寒芒乍泄,银色的光芒在敖凌的瞳孔中放大。
那锋利的剑身映出了敖凌的面孔。
他愣神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抬手轻易抓住了把柄刺来的剑。修为差距过大,这剑完全伤不了他。
但足够了,应忱要的就是这一瞬。
当剑芒消散时,应忱三人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处。
那柄许久没出鞘的剑在敖凌的手里震颤着,他的目光落在应忱消失之处。
那惊人的一剑在脑海里反复回荡,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