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一愣,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正常来说,她不应该是妄图在比赛中狠狠挫她的锐气吗?她知道沈青时骑射不行,也想借此出一口恶气。
“不行!”沈薇恶狠狠地说,“你们都要參加。来人,去取马来!”
“我也可以參加吗?”
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一个华服男子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来。
应忱看见了他的脸,忍不住低下了头,一眼都不敢多看。无他,这男子的长相实在是太令人……不敢恭维了。应忱生平第一次见长得这么猥琐的人类,在修真界俊男美女见多了,见到这张脸应忱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简直比穿着女装搔首弄姿的“陈沛风”还辣眼睛!
受不了的不止她一个人,其他人见到这个男子,也是纷纷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应忱忍不住问道:“这男的谁啊?”
“庚国派来的使者。”沈青时低声解释道,“派来参加册封大典的。”
应忱忍不住赞叹庚国皇帝的智慧,在这样大喜的日子,派这样长相的人来观礼,膈应人不说,多看几眼,怕是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真是好一招兵不血刃!
她问道:“那夏国有派使者来吗?”长相会不会也这么“别出心裁”?
陆昭野颔首:“有的。但还在路上,约莫还要几日才能到。”
那位庚国使者却浑然不觉自己带来的视线冲击,他咧嘴一笑:“怎么不说话了?两位殿下,还有陆将军,唔,我没认錯吧?”
为什么不说话,你心里难道没有数吗?
他身后的太监避过他看来的目光,微微低头:“大人没有认错。”
沈薇脸上的嫌恶都快要溢出来了,此时她连教训沈青时的心情都没有了,全赖庚国使者的一张脸。她阴阳怪气道:“使者大人就不必参加了,您一站在这里,马都要嚇哭了。”
使者没懂:“什么意思?”
他身后的太监忙擦着冷汗解释道:“是说您威严过甚,连马都被震慑住了!”
“是这样吗?”庚国使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沈薇意兴阑珊,也不提比赛的事情了。她招呼了一下自己的侍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箭亭。她向来跋扈惯了,庚国派了这样一个人来,显然是成心给他们添堵的,既然如此,她也没有给他留脸面的必要。
但她能如此任性,沈青时就不能了,她略带歉意地说:“抱歉,使者,你的长相有点嚇到我皇妹了。”
她转头对应忱说:“你也吓到了吧?”
应忱瞬间点头如捣蒜。
沈青时微微颔首:“那我们直接走吧。”
说罢,她礼貌地对使者点了点头,并“委婉”地提醒道,“使者下次出门,还是戴个面具比较好,以免吓到他人了。”
随即她带着人扬长而去。
庚国使者被连续两番话噎在当场,脸不禁抽搐了几下,面容更加扭曲了。他深吸一口气,剛刚那几个人他都惹不起,不能发作。
他冷哼一声,继续让太监给他带路,在皇宫里闲逛。毕竟他这次的目的,就是来让人不痛快的。
。
一行人走出箭亭,沈青时才对应忱说:“抱歉,说好教你骑马的。”
应忱摆了摆手:“没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长相别致’的使者。”
陆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