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每一个候选者手里都有一个身份令牌, 第一个拿到所有令牌,并到达塔顶的就是获勝者。”
这真的是她能知道的嗎?应忱心脏砰砰跳:“这样直接告诉我,真的没问题嗎?”
沈青时丝毫没有泄露皇室机密的自觉,理所当然道:“当然没问题。”
至于令牌……应忱看了眼沈薇, 她的腰间就挂了一塊淡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条金色的小龙和一个數字“五”。
应忱取下令牌, 打量了一下:“这样的令牌?”
沈青时点头,从自己怀中取出她的那一塊, 除却數字變成了“叁”,其他都一样。
应忱将令牌抛给沈青时,自己轉身去研究门了,她拍了拍纹丝不动的大门,奇怪道:“这门好像打不开?”
沈青时将两块令牌一起藏进怀里, 闻言道:“在未选出获勝者之前, 聖塔不会打开,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应忱:“……”她这是从一个出不去阵法跳到了一座出不去的塔?
那怎么办?应忱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突然, 福至心靈,她对着沈青时眨了眨眼睛,问:“青时姐,你想当储君嗎?”
沈青时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在她面前隐瞒自己野心:“嗯,我想。”
只有站在权力之巅,她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那好。”应忱豪气万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帮你!”
既然只有选出胜者才能打开这座聖塔大门,那她就帮助沈青时成为胜者!
“好,那就先谢过你了。”沈青时輕笑了一声,丝毫没怀疑她是在说大话。
“不过。”她话锋一轉,“若是被其他候选人看见你这个外人出现在这里,恐怕会有麻烦。聖塔向来不许非皇室血脉之人进入,他们把这条规矩看得很重。”
至于沈青时,她自小不在皇室长大,自然也不会理会这里的规矩。应忱才是她向内的那条胳膊肘。
“这我有办法。”应忱狡黠一笑,她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脸,是不是和之前不一样了?”
沈青时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她双眼都写满了“快问我”,沈青时有些好笑地问出了她期待的话:“是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人皮面具!”应忱唇角上扬,她刚刚在纠结怎么向沈青时解释样貌變化之事,然后就想到了这个绝妙的借口。看样子沈青时果然没有怀疑。
隨即,她背对着沈青时蹲下了身,不让她看见自己手上的动作:“我用这个方法扮做沈薇的样子就没问题了!”
人皮面具?沈青时沉吟了一下,虽然知道应忱应该不会这么做,还是忍不住擔心地提醒了她一句:“沈薇毕竟是五皇女,若是扒了她的脸皮……之后可能不太好处理。”
除非她当上储君,然后借口沈薇在圣塔里不小心被她失手杀了,压下这件事。
应忱:“……”
应忱完全没想到沈青时已经在思考如何帮她善后了。她嘴角抽了抽,沈青时把她想得太过血腥残暴了吧?
应忱:“没有这么血腥!青时姐你想多了。”
从沈青时的角度,她看不见应忱只能的动作,只能看见她的手在脸上捏来捏去。
应忱借着阻挡,施展易容术将自己变化成沈薇的样子。
半晌后,应忱直起身子,转过脸给沈青时看:“怎么样,像不像?”说着,她做一个了傲慢不屑的表情,将沈薇骄横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