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一笑:“既然他想去巡天司,送他去又何妨?”
中年男人皱眉思索片刻,不再多言,转头去安抚躁动的手下去了。
眼看这里没什么事了,应忱这才有时间注意宴寒的情况,她拍了拍宴寒的肩膀,关切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还好吗?”
“嗯?”宴寒下意识抬头看她,空洞的眼神里出现了几分神采,如梦初醒般,视线聚焦在她的脸上。
应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哥你还好吗?”
宴寒按住她作乱的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皱眉道:“没事,就是剛剛腦海里回想起了什么事情。”
想起了事情?不会是想起来他被我骗了吧?应忱内心很慌,表面却装作一副很惊喜的模样:“想起了什么?”
宴寒拧眉回想,但很快又摇了摇头:“抱歉,我又忘了……”
太好了!
“没事的。”应忱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想不起来就下次再想吧。”
宴寒无奈地点了点头。
应忱隐忍、担忧的神情落入他的眼中,宴寒顿时被自责淹没了,妹妹剛刚应该很期待我想起来吧,但是我让她的期望落空了……他心想,以后一定要更努力地恢复记忆!
应忱完全不知道宴寒的想法,她此刻心中唯余庆幸。
沈青时看了他们俩一眼,冷不丁地开口:“要喝藥吗?”
“什么……?”应忱眨了眨眼,看着沈青时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熟悉的藥包。
她双眸瞪大,震惊道:“我为什么还要喝药!?”
沈青时微微一笑:“你们的伤还没有好全,药不能停哦。”
看着她的笑容,应忱总覺得她不怀好意。闻着药包散发的味道,她嘴里也开始发苦了。
沈青时压下唇角的笑意,又道:“但我看你哥这失忆的症状,光喝药可能恢复不了。等到了京城,还是找个大夫看一下吧。”
应忱严肃地点了点头。
。
杜衡从昏迷中幽幽转醒。
奇怪,我的脖子怎么这么痛……
“咳咳咳!”他摸着脖子,从喉咙里呛出几声咳嗽,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他就看见了他的好友——陈沛风,正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和往常一模一样。
咦,陈兄没事?杜衡腦中刚闪过这个想法,就见他的陈兄轻飘飘地投来一眼:“醒了?”
杜衡瞬间将刚刚的想法抛诸腦后,只覺得那是做了一个噩梦。
他冲过去抱住陈沛风,哇哇直哭:“哇啊啊!陈兄,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太可怕了!”
然后他听陈兄问:“哦,做了什么梦?说来我听听。”
杜衡完全没察觉到他的语气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梦到你被鬼附身了,你说可不可怕?”
“那確实挺可怕的……”
“哈哈,对吧,还好那只是梦……诶,陈兄,你身上怎么这么涼啊?是着涼了吗?”
阵阵凉意顺着身体传来,杜衡一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