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想和她说一句谢谢罢了。”
“既然师姐不知道此人,那我就不打扰了。”江岫白向她礼貌颔首后,就离开了。
应忱一个人在原地捂脸,不是吧,她都这么出言羞辱女主了,为什么她还要找她?
江岫白不会跟宗里的每一个剑修都问一遍吧?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应忱整个人都麻了,不过女主这么孤僻的人,应该不会吧?
应忱坚定发誓,她绝对要捂好剑道喵喵大魔王的马甲,不能让江岫白发现她的真实身份,这已经不是社死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步伐越来越沉重,应忱从未觉得太虚峰的山路有这么难爬过。
“唉。”
她今天叹的气加起来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要多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带着狐狸回到小屋,应忱才觉得身上的重担轻松了些。
她把狐狸放在地上,让它熟悉一下环境,自己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
好舒服~
将头埋进被子里,应忱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果然只有躺在床上才能洗去她的一身疲惫,人为什么不能待在床上一辈子呢?
旁边的小狐狸警惕地在房间里嗅了嗅,它看见应忱躺在床上,出于好奇,也学着她的模样跳上了床。
“不行,你还没有洗澡,不能上来!”
应忱眼疾手快地揪住狐狸,没让它玷污自己干干净净的宝贝床。
“嘤~”狐狸委屈地叫了一声。
应忱安慰它:“乖,我先带你去洗个澡。”
揉了一狐狸头,应忱站起身,准备洗狐狸,门外却响起来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又是谁啊?”应忱怒气冲冲地去开门,真的是,还让不让她好好休息了?
第9章 传说
闪着灵光的纸鹤无辜地飘在空中,应忱的怒火瞬间散了,原来是师尊啊。
大概是师尊想问她剑谷之行吧,应忱略一思索,就一把抓住纸鹤,直接往山顶走了。
镜离见着应忱来的时候还很惊讶:“小五?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纸鹤听到主人的声音,一下挣开应忱的手,它委委屈屈地飞回主人身边,上下漂浮的样子,好像在控诉应忱粗暴的行为。
应忱目移,她有一点心虚。
镜离安抚地拍了拍它,随即将纸鹤收进袖中。
应忱这才道:“弟子是有疑惑不解。”
镜离温和道:“你说吧。”
她取出腰间的折枝剑,说:“弟子今日在葬剑谷中取出了这把剑。”
镜离视线一扫,微讶:“折枝?”
“师尊认识这剑?”应忱比他还惊讶,难道折枝剑的来历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