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了,所以老夫人要进去看长平侯,她便没狠拦着。
倒是进了里间,赵长霆拦了把老夫人:“祖母,您年纪大了,还是别靠太近,我近前看看爹怎么样了。”
自己近前确实也没什么用,老夫人听劝,便只问庄明湘是怎么回事。
赵长霆上前,其实他对长平侯生不生病,甚至是死是活,都没太大感觉。因为早在他十二岁时,他就当他爹跟他娘一起走了。
但为人子的,何况还有祖母担忧,摸到长平侯滚烫的额头,再看他脸都被烧得通红,他还是道:“祖母,烧这么久不退,请太医来看看吧。”
老夫人已经问明是怎么回事了,风寒,这事儿可大可小,于是忙道:“是得请太医来看看,拿你爹的名帖……”
“拿我的名帖去请,快一点。”赵长霆接过话,转身出去吩咐。
老夫人定了定神,到底还是上前看了看长平侯。
长平侯虽然烧得高,但有人来看他,他还是有感觉的,特别是当老夫人叫他的时候,他费力睁开眼,看见老夫人满脸担心,他强撑着道:“娘,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大人得风寒跟孩子得风寒,需要的担心的确是不同的,老夫人点点头,道:“嗯,霆哥儿叫人去请太医了,你好好养着,没事的。”
霆哥儿帮他请太医吗?
长平侯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恰好看到赵长霆吩咐完回屋,没再往前来,而是在庄蕙身后停脚,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长平侯于是就只看见了两人距离太近,近到好像随时会出事一样。
见他在看门口,老夫人也看了去,同样看见庄蕙和赵长霆一前一后站着,前者满脸关心,后者虽然面色平静,但刚刚就是他说的请太医。
两个都是好孩子,而这样看着,又都是模样生得格外漂亮的孩子,老夫人在这一瞬间,竟生出了两人其实挺般配的感觉。
但这感觉太荒谬了,所以离开宜安堂时,她还是叫走了庄蕙和赵静芝。不过走出很远后她回头,却看见赵长霆还站在宜安堂门口,正看着这边。
当然不是看她的,也不是看阿芝的,是……看阿蕙的。
老夫人只觉得心惊肉跳的。
……
请了太医又换了药后,第三天中午,长平侯终于从高烧变成了低烧。
接着又低烧了两天烧才终于退了,但并没完全好,他开始严重地咳了。
且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不仅咳起来惊天动地,还浑身都没劲,被扶着起来坐一会都累得慌,更别提下床走了,走两步就觉得心慌。
太医又请了一回,只说是伤到根本了,得用好药好生养着。
如此自然是当不了差了,只能告了长假。
明明就一个风寒而已,谁知道就这么严重了,庄明湘有下人搭配着照顾他,几日下来憔悴疲惫许多,但并没被传染,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可心理上却负担很重,很自责,觉得是因为她那晚非要去见王黎,才害得长平侯顾不上穿厚衣裳出门去找她,才因此生病的。
要是她不坚持出去,等到第二天再去,或许长平侯就不会生病了。
于是即便长平侯不再烧了,她也没分心去多照顾两个儿子,就是王黎那边,她也暂时没顾得上,庄蕙的亲事自然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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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不止是她,老夫人,甚至赵长霆和庄蕙,也都没想。
实在是长平侯说是好转,但也只是不再烧了,可身体却跟毁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