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好,因他出门早,也赶时间,所以只是稍作停顿就走了。
但傍晚回来因时间充足,哪怕兰园大门紧闭,他也要在门口的凉亭里坐上一会儿,且坐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兰园的上房方向看。
而除此之外,隔三岔五的王记订餐,以及其他好吃的,甚至好玩的,首饰,布料等等,也借着给全家都送的名义,往兰园里送。
老夫人是真没办法了,且越关注越着急,怕赵长霆暂时还能耐得住性子,时日长了庄蕙始终不给回应的话,他若是硬来弄出丑事,那就麻烦了!
这事儿老夫人不敢让庄明湘知道,本是想直接和赵长霆谈谈的,也因他行为太过火而怕刺激到他,让他更为不管不顾,所以一直拖到二月初二,因次日就是小长钰的满月宴了,长平侯告假提前回家,她才把人叫来说了。
长平侯第一时间是不信:“怎么可能!母亲,谁跟你这乱说的?”
老夫人瞪他:“你看我像是老糊涂吗?旁人乱说我就信?”
长平侯还是不信:“可怎么可能呢,霆哥儿和阿蕙,他们才认识没多久,也没怎么接触,且我把阿蕙当亲生女儿看待,他们是兄妹啊!”
老夫人叹道:“我也希望
是假的,但我告诉你,是我亲眼所见的,这事儿真的不能再真了!阿蕙是没那么个意思,但霆哥儿……他陷得很深!”
长平侯终于信了,因为他知道,这种事他娘不可能开玩笑。
而信了之后,他就是大怒:“这畜生,我去找他!”
他说着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老夫人急得忙也起身,喝骂道:“你给我站住!你去找他干什么?想好怎么说了吗?跟他吵一架,甚至打一架?他会听你的吗?你打得过他吗?”
长平侯停脚,因老夫人的问题他一个也回答不上来,最后只恼道:“但这事儿不成啊!他喜欢谁都行,喜欢阿蕙,他和阿蕙怎么在一起?”
老夫人:“所以咱们赶紧想想办法,若能把阿蕙尽快嫁出去最好!”
长平侯走回来坐下:“不是说阿蕙同意跟江慎相看了?”
老夫人:“是同意了,但还要五天才是春闱,考完后都十几了,且相看到成亲,中间还要隔很长时间呢。我是想着,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且把霆哥儿调去外地的?”
长平侯:“儿子哪有这个本事,且皇上正用着他呢。”
顿了顿,反应过来:“您是怕他留在家,会不允阿蕙嫁人?”
老夫人:“他从小气性就大,我是真怕!”
长平侯仔细想想,他也怕,这个儿子十二岁时就敢因跟他吵架离家,独自去漠北那么远的地方,如今回来也不肯多搭理他,可不就是气性极大。
他沉默片刻,终于咬了咬牙:“实在不行,就由着他算了!”
老夫人顿时有点恼:“你什么意思?让他娶阿蕙?虽说阿蕙……”
“不是。”长平侯打断老夫人,“阿蕙不能嫁给霆哥儿。”
老夫人一愣,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那你说由着他什么意思?”
长平侯:“让阿蕙改名换姓,给霆哥儿做妾。”
老夫人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明湘能同意?”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