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能真的是本王子认错人了,毕竟那人出现的地方……实在不登大雅之堂。”
许茶唇边的弧度淡了些。
阿古拉带来的使者帮腔:“不知王子说的是何地?”
男人瞟了许茶一眼,锐利似鹰的眼睛转而看向了高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一字一顿道——
“青、竹、馆。”
兰昭挑了挑眉。
果然是冲他来的。
沈钦明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暗流汹涌,目光在兰昭、阿古拉、许茶身上打转。
很快,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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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离席,单膝跪地:“陛下,臣有要事想与陛下私下里详谈!”
谢云峥放下酒杯,声音冷硬:“殿下刚刚正说闲话,如今怎么突然又有了要事?”
“既是重要之事,便更该在文武百官面前说出,众人一同商议方有良策。”
阿古拉也记得谢云峥的样子,不由讥讽道:“盛朝皇帝陛下还没开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莫非大人要谋权篡位不成?”
“为陛下分忧,乃臣子本分,何来谋权篡位一说?”
两人正要吵起来,兰昭抬手制止了。
“谢卿说得对,有何事使者不妨直言。”
他堂堂皇帝,被一小国使者说叫走就叫走岂不是很没面子?
阿古拉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扭捏,直接平底放惊雷。
“陛下,西凉愿与盛朝联姻,本王子诚心求娶……”
“咳咳咳咳咳!”
兰昭被酒水呛到,猛烈咳嗽起来,打断了阿古拉的话。
“陛下!”
李卓着急地为他顺气,殿下众人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朕身体不适,先去偏殿休息片刻,使者便随朕去偏殿回话吧。”
“阿古拉遵旨。”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位西凉王子实在胆大包天。
谢云峥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被气得铁青。
……
兰昭本来是装的,喝了酒后被冷风一吹,反而真的咳了起来。
为了避免被人听到不该听的,兰昭把李卓等人都屏退了,此刻偏殿之中只有兰昭和阿古拉两个人。
年轻帝王的脸咳得通红,肩膀耸动,羸弱得如同枝头颤动的海棠花,轻轻一戳就扑簌簌抖落一地花瓣。
阿古拉忍不住上前帮忙拍背,递上茶水:“陛下,夜里风凉,酒后不宜在廊下久站吹风。”
兰昭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眼尾绯红,不咸不淡地瞟了阿古拉一眼:“若不是使者语出惊人,朕又何必宴会中途出来吹风?”
“看来陛下明白我的意思。”
男人的手克制地扶上帝王的肩膀,做出了一个圈人入怀的动作。
阿古拉难得有些羞赧:“我想娶你……”
当那道肘击传来时,他才惊觉眼前的帝王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
他被打了一下,皇帝甩了甩明黄色的袖子,施施然坐到了旁边的罗汉榻上。
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朕看你真是吃醉酒了,已经开始说浑话了!”
阿古拉刚想反驳。
兰昭抬了抬手:“你若是没醉酒,那便是实在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朕立刻便能将你拿下,西凉你是再也回不去了。”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以一种分外疑惑的语气问:“朕是真不明白,你看起来像个聪明人,为什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