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躺在飞舟上的摇椅上摇啊摇,宵子寒站在旁边的架子上跟他聊天。
上月,炼丹大会上萧傲出尽了风头,一跃成为众人眼中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
有人问其师从何人时,萧傲便报出了一个极少有人听过的名讳:卷不可。
炼丹大会在坐诸位都是炼丹师,没人听过这个名字,回到各自宗门里后吩咐弟子一打听,甚至在修真界里掀起了一阵讨论热潮。
这位十分低调的卷大师,到底是谁?
过去了许久,才有人提起在南海秘境曾听过这个名讳,出自七星宗。提起七星宗便想起了清微真人,紧接着就想到了他的独子,这样一合计就都通了。
飞舟落在七星宗山门外,卷卷刚走出来便看见天边飘雪,他伸出手去接,正好一朵雪花落在他掌心里融化。
宵子寒叼出来一件披风,嘀咕道:“这什么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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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披好后仰起头,宵子寒用喙叼着带子,灵活无比的系了个蝴蝶结。
远远地,卷卷和宵子寒看到看守宗门的弟子在将一个老头往外面送。
宵子寒说:“有点眼熟,像老萧傲。”
炼丹大会上萧傲一战成名,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他亲生父亲的耳朵里。炼丹师何其珍贵,更何况还跟清微真人扯上了关系。
不管从前有多不光彩,萧父还是登门拜访,想私底下跟萧傲见上一面。
可惜,却被守门弟子给拦在了外面。
七星宗乃是名门正派,若非掌门广邀宾客,寻常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萧父拿出他宗门里的令牌,恭恭敬敬递上去,说:“我只是想见萧傲一面。”
守门弟子接过,两人商议片刻后将令牌递了回去,淡淡道:“若论辈分,您不该直接喊他名讳,当唤一声师叔才是。”
萧父所在的门派实在落魄,若非是因为几百年前跟七星宗有些渊源,当初那场宴他压根儿就进不来。
卷卷失了兴趣,绕路回了玄镜峰。
柳清微原本就是一个喜静的人,萧傲也不是多闹腾的性子,卷卷不在时玄镜峰上只能听见风声。
禁步碰撞的清脆响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正在炼丹的柳清微抬头,下一瞬便站到了长廊上。
“爹爹!”
柳清微看他朝自己跑过来,蹲下等卷卷扑到自己怀里再将他抱起,夸道:“又长高了些。”
“嗯!”卷卷往爹爹身后看了一眼,问,“小嗷呢?”
柳清微答道:“在北院炼丹。”
“哦。”卷卷本也只是问问,他先陪了爹爹一会儿,又去给院中灵植吹了一曲,才顺路去找萧傲玩。
正在整理药材准备炼丹的萧傲一听那动静就将手上东西全放了下来,心知今日这一炉丹肯定是炼不成了。
卷卷刚偷偷摸摸探出脑袋,他身下宵子寒也探出鸟头,就看见萧傲恭恭敬敬朝他行了一礼。
“弟子见过师尊。”
卷卷撇了撇嘴,走到主位上坐下,拿了两粒糖豆丢进嘴里,嫌弃道:“没意思!你一点都不好玩!”
萧傲沉默着听师尊训斥,无意间跟站在架子上的那只鹦鹉对上眼神。
宵子寒立刻夹着嗓子阴阳怪气道:“他偷偷翻白眼!他不服气!罚他给咱们俩炼十炉丹药。”
“你十炉,我十炉,小嗷,你自己算算要炼多少炉。”算不明白的卷卷说。
萧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