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只是用耳朵凝神细听,立刻就找到了被安装在隐藏垃圾桶里面的炸弹,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对乘务员低声说道:“这里真的有炸弹,赶快通知乘警,停车疏散乘客!”
乘务员也看见了炸弹,吓得六神无主,下意识的就按照松田阵平的话去做了。
在炸弹已经被证实存在的情况下,事情处理效率还是很高的,毕竟列车上有炸弹,这可是关系到全车人安危的重大事故。
很快列车就停了下来,乘务员和乘警开始第一时间疏散靠近炸弹的两个车厢里的乘客,然后就是疏散其他车厢的乘客。
毕竟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颗炸弹,反正这辆列车没有经过彻底的安全检查,也没人敢乘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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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乘客们被疏散下车,留下来的人就格外显眼了。
白马缘一行人面对乘警的疏散,都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咒术特务科对外伪装的警方某部门的证件,虽然底层的普通乘警不太了解证件上的部门是什么部门,但看证件真假还是看得出来的。
在得知这些人都是警察,又是他们动手抓住的炸弹犯,乘警就顺势将解决问题的希望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白马缘等人也不在意这普通乘警想把责任往他们身上甩的意图,毕竟区区炸弹案,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司空见惯了。
就算是能把列车炸上天的炸弹,对三位特级咒术师也造不成丝毫伤害。
家入硝子这个奶妈在三位特级咒术师的保护圈里,更是无比的放心且相信他们。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非术师,也因为没少遇见炸弹,亲自上手拆弹都没少拆,心中镇定无比,毫无畏惧之心。
唯一害怕的,大概就只有现在还被夏油杰踩在脚底下起不了身的炸弹犯了——夏油杰嫌弯腰按住他姿势不雅,换成用脚踩着他了。
炸弹犯就跟一只被踩住的乌龟一样划拉着四肢,却硬是一点也挣扎不动,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听着白马缘几人聊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卫生间拆弹了,五条悟正翻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吃个不停。
家入硝子淡定的喝着咖啡,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动都没动一下。
夏油杰单脚踩着炸弹犯的背部,对白马缘问道:“缘,他为什么要在车上安装炸弹?”
炸弹犯听见夏油杰的问话,挣扎着想说话:“唔唔唔……”问我啊!我为什么在列车上安装炸弹,快来问我这个当事人啊!
很想翻过身来说话,将自己的作案动机和盘托出的炸弹犯刚唔出声,就被夏油杰脚下一个用力,踩得脸死死贴在地面上,贴得脸都变形了,嘴巴更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很显然,夏油杰并不想跟他说话。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他就是为了吸引人眼球,活了四十年一事无成,妻离子散,失业负债,沦落为流浪汉,觉得自己翻身无望,成为社会边缘人,所以为了吸引社会的关注,决定炸死列车上的人,引起一场轰动,轰轰烈烈的落幕。”
当这个炸弹犯安装完炸弹,从白马缘面前路过时,白马缘看一眼就将他的底细完全看清了。
这种自己人生不如意,过得落魄,就报复社会的人渣废物,白马缘见的并不少,其中米花町出身的尤其多。
白马缘心中思忖着,难道米花町是什么被诅咒之地吗?或许应该让悟去米花町调查一番,他的六眼检查诅咒还是很权威的。
夏油杰听完白马缘的解释,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脚下踩着炸弹犯的力道越来越大,此刻他心底生出一股怒意——就这么踩死这种畜生吧!反正这种愚蠢的猴子死不足惜!
白马缘伸手按住夏油杰的肩膀,目光直视他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