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白马缘等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庵歌姬被杀,庵歌姬没事的话,禅院直哉动手的行为就更容易被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
倒不如直接让五条悟在赛场上教训他一顿。
禅院直哉用投射咒法突进,一把匕首捅向自己盯上的目标, 然而没想到他捅下去之后,却发现捅在了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的不可侵防御之上。
而他和五条悟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只隔着一层无下限不可侵防御的五条悟和禅院直哉对视距离极近,五条悟咧嘴一笑:“老子可不像你那么没品, 在比赛结束之后偷袭, 输都输不起。老子只会在赛场上狠狠的教训你!”
拉踩完禅院直哉刚才对庵歌姬动手行为之后, 五条悟抬起拳头就狠狠的揍在禅院直哉的脸上。
论速度,能够用‘苍’瞬移的五条悟速度可比禅院直哉用投射咒法快速移动的速度快多了。
而且五条悟的六眼能清楚的看见禅院直哉发动术式的时间,在五条悟的面前,禅院直哉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明明咒力已经恢复满值了,却比上一场比赛还要更惨, 直接被五条悟摁在地上摩擦,尤其是那张唯一还算出色的脸蛋, 更是被五条悟揍成了猪头,看不出原貌。
庵歌姬看得直乐呵:“五条悟难得做了点好事啊。”
刚才只因为个人擂台赛输给她,就想在赛场下对她下杀手的禅院直哉, 已经成为庵歌姬头一号厌恶之人。
只是嘲笑她弱的五条悟,跟面目可憎的禅院直哉比起来,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冥冥看了白马缘一眼,说道:“可惜白马动作太快,要是禅院直哉没有被传送到擂台上,歌姬完全能找他索赔一大笔钱。”
白马缘知道冥冥是在问他为什么不把禅院直哉在擂台下动手这件事抓个现行,就算庵歌姬没事,禅院直哉有禅院家的力保也不会被惩罚,好歹能讹一笔赔偿。
白马缘淡笑着解释道:“只是阻止禅院直哉的行为,再要求禅院家赔偿一笔钱,也太便宜他了吧。当然要让悟狠狠的教训他一番。”
如果在擂台下狠狠教训禅院直哉一番,把人打得太狠了,禅院家就从无理变成有理的那一方了。
禅院家甚至还能咬死不承认禅院直哉刚才是打算偷袭庵歌姬,毕竟庵歌姬不是一点伤都没受吗?反倒是禅院直哉受了重伤,他们还能颠倒是非黑白的指责是五条悟故意趁机污蔑禅院直哉。
至于观赛的那些两校咒术师们,又有多少人能顶着禅院家的压力为庵歌姬说话呢?
如果禅院直哉偷袭的是五条悟,说不定还有人为了讨好五条家,愿意顶着禅院家的压力为五条悟说话。
可禅院直哉偷袭的是庵歌姬,就算五条悟愿意为庵歌姬出头,其他咒术师也不信五条家会为庵歌姬出头。
当天平两端放着的是庵歌姬和禅院家时,那些咒术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显而易见。
除非庵歌姬真的被禅院直哉打伤了,甚至的伤口有禅院直哉的咒力残秽,这样禅院直哉才无可抵赖。
总不能真的让庵歌姬受伤吧。 W?a?n?g?址?f?a?B?u?y?e??????????é?n?Ⅱ???????5???c?ō??
而且就算这样,禅院家还能睁眼说瞎话的说这伤口是禅院直哉在与庵歌姬进行个人擂台战时留下的,而不是下了擂台之后留下的。
白马缘仅仅是脑子一转,就想出多种禅院家为禅院直哉开脱的办法。
所以与其想事后用规则去指责违反规则的禅院直哉,希望禅院直哉为自己违反规则的行为受到惩罚,倒不如直接在规则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