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又扫过死者腿上缠绕的水草,心中嗤笑一声,真是拙劣的伪装。
白马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围观人群的神色和微表情。
他已经可以确定死者是被人故意谋害才溺亡的,而凶手这个时候应该就在围观人群里得意的检查自己的犯罪成果。
洞察力极为出色的白马缘很快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那是一个穿着救生衣的救生员,二三十岁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装出一副震惊焦急的表情,实则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解恨快意。
打量着救生员身上着装的白马缘很快就找到了可以给凶手定罪的证据,于是白马缘就开口指认道:“那位凶手先生,能请您脱下你的救生衣吗?”
被指认为凶手的救生员大惊:“我、我吗?”
白马缘平静的点头:“是的。”
救生员恼羞成怒的吼道:“我怎么可能是凶手?我又不认识他,跟他无冤无仇的,干嘛杀他?”
不管救生员怎么反驳,白马缘都不予理会,只重复问道:“能脱下你的救生衣吗?”
救生员怒气冲冲的脱掉救生衣,就要上前揍白马缘,以此彰显自己被冤枉之后的怒火。
然而却被站起身的赤井秀一阻拦了下来。
赤井秀一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白马缘,对白马缘问道:“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凶手的?”
赤井秀一也认出了白马缘是之前偶遇过的金发少年,就是在他和母亲观看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小学鸡打架之后返回的路上,偶遇到了前去寻找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的白马缘。
当时白马缘身边还跟着一个棕色短发少女。
就是此时白马缘身边站着的家入硝子。
此时那两个身手不凡的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都不在场,赤井秀一看着白马缘那有些削瘦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显然不觉得他跟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样拥有大猩猩般的身手,就主动帮他挡下了救生员。
白马缘对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推理:“死者虽然是溺亡,但并不是自己溺亡的,而是有人将他拖下水。死者腿上的水草并不是在水里缠上的,而是被人刻意卷上去的……证据就在这位凶手先生的救生衣里,这件救生衣应该不是凶手先生的,而是死者的救生衣,死者其实游泳水平不是很好,又不想使用游泳圈,便穿上了救生衣漂浮在海面上,被凶手拉入水里溺死之后,凶手就脱掉了死者的救生衣假装死者是意外溺亡……”
白马缘的推理十分详细且严丝合缝,赤井秀一也从救生衣里找到了证明它原本属于死者的证据。
面对铁证的救生员脸色惨白的跪下认了罪:“我和我弟弟都是救生员,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弟弟为了救溺水的他,被他拉下水当了垫脚石,他倒是幸运的活了下来,可是我弟弟却因此溺死了……”
看着救生员痛哭流涕的诉说着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白马缘冷静的反驳道:“你弟弟溺亡的原因固然有死者在被救时不太冷静,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你弟弟水性并不是很好,是走了你的关系才来当的救生员,没有通过正经救生员的培训和考试吧。一个不合格的救生员,在营救溺水游客时出现了意外,导致自己溺亡,真正害死你弟弟的,分明是帮他走后门来当救生员的你。”
白马缘看了一眼死者,叹了口气:“他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水性不好,担心自己再次溺水需要救生员营救,所以这次他自己就穿了救生衣。”
只是没想到穿了救生衣,反而被救生员给害死了。
凶手救生员听完白马缘的话,原本还装可怜博同情的脸上露出了恼羞成怒之色:“他要是真的对我弟弟的死有愧疚,就不该再来游泳!”
白马缘并不知道死者为什么还要来海里游泳,也懒得去找原因,只要案件被侦破了,凶手没有逃脱法网就行了。
凶手救生员被带走了,工藤新一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赤井秀一的妹妹世良真纯戳了戳走神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