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有一个天与咒缚同期,当然也对跟同期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感到好奇。
白马缘目光略微复杂的看向门口的伏黑甚尔,说道:“甚尔君,请进吧。”
得到白马缘的开口允许之后,无声无息潜入东京咒高来到医务室门口的伏黑甚尔,这才跨过那扇门,走了进来。
白马缘转回头,不再看向伏黑甚尔:“这个家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嫌疑人,它的本体是一坨脑花,不过可惜这坨脑花会分身,因此只抓到一个脑花分身,没办法彻底解决绘理夫人的问题。”
伏黑甚尔掏出一把造型较为奇特的短刃:“能不能解决问题,先让我捅它一刀!”
白马缘目光落到那把短刃咒具之上,微微有点惊讶:“这把咒具……拥有解除术式的能力,还真是特殊,很适合你,刚获得的吗?”
伏黑甚尔冷淡的“嗯”了一声。
白马缘锐利的目光忽然落到脑花的脸上:“这把咒具,是你给甚尔君的?!”
脑花心头一跳,连忙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异样。
然而大脑对人体微表情的掌控,并不是出自于人类自身想控制就能成功控制得住的。
尤其是脑花的本体还只是一颗大脑,它只要与身体链接上,它的脑子在想什么,都会无意识的传导到身体上,从而产生相应的反应。
这种本能是脑花无法自主控制的,也就是说,脑花在白马缘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白马缘恍然:“原来如此,这把能够解除术式的特级咒具,只有在零咒力天与咒缚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这就是你用来对付六眼的手段吗?之前我还奇怪,你为什么要算计甚尔君重操旧业,竟然是为了让甚尔君去对付悟啊。”
白马缘这番话透露的信息量很大。
伏黑甚尔握紧了手里的特级咒具天逆鉾。
回想起自己获得这把特级咒具的过程,好像的确是有点太容易了。
这种能够解除术式的特级咒具,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流落到黑市的拍卖会上,又恰好被他以一个刚刚好的价格拍卖下来呢?
竟然这背后是有人故意操控,故意将天逆鉾送到他的手上,就是为了借他的手去对付六眼?
如果仅仅如此,伏黑甚尔并不会在意这一点,被利用什么的,他早就习惯了,他有被利用的价值,就少不了遇到这种恶心事。
可是那个家伙为了利用他去对付六眼,竟然毁掉了他原本幸福平静的生活,诅咒他的妻子,让他的重新沦为丧家之犬,原本金盆洗手的他不得不重操旧业。
不可容忍!
不可原谅!
伏黑甚尔浑身的杀气弥漫在整个医务室里。
白马缘抬手示意一下:“冷静点,甚尔君,我还在审问嫌疑犯呢。”
伏黑甚尔默默的收敛了杀气。
白马缘目光锁定着脑花,继续问道:“是你咒杀了甚尔君的妻子吗?果然是你,目的是为了让甚尔君重操旧业,你可以隐藏在幕后雇佣甚尔君去刺杀悟。”
“你为什么要对付悟?”
“唔……为了防止六眼碍事?碍什么事?你的计划是什么?跟天元有关?你想杀死天元?不,不对,你是想杀死星浆体……你跟天元是什么关系?”
白马缘的审问,根本不需要脑花开口说一个字,就将它的内心秘密逐渐的扒出来。
脑花脸上是控制不住的惊恐之色,任由谁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就被看穿了秘密,都会像它一样惊恐的。
眼看着自己的秘密即将彻底曝光,脑花果断的用咒力自杀了,
反正被困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分身,死了就死了,迟早要死的,也省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