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围圈中逃走胸有成竹吗?”
很快白马缘就从对方神色中否决了自己的这个猜测:“不是对逃走很有信心,那么就是……诶?真的假的?你的术式能让你更换身体,竟然还能切片分身?只要有一个分身在外,就能化作本体活着。保命这么厉害的术式应该不是你的吧,看来你占据他人身体之后,还能获得他人的术式……有限制吗?看来是有的,保留的术式数量应该有限……”
白马缘微微叹了口气:“看来我没办法把你一次性解决掉了。”
竟然有切片分身这么麻烦的术式,再加上这个脑花又这么苟,还活了很多年,似乎跟薨星宫的天元还有不可说的关系,简直就是肉眼可见的麻烦。
一个照面,才刚说了一句话,还是对白马缘询问问题,就被白马缘扒掉了自己的底裤。
脑花整个人都麻了。
真的假的?这个白马缘的术式难道不是空间操术吗?怎么好像他会读心术一样?
白马缘转头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直接把他抓住吧,注意他的大脑,别让他的本体跑掉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出手,脑花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被掀开了头盖骨,露出了本体——长了牙的粉嫩脑花。
白马缘看着那坨脑花陷入了沉思中:“……”
他可以通过人的微表情来‘读心’,但好像没办法通过一坨脑花的大脑褶皱来‘读心’啊。
之前脑花控制着这具身体,脑花想什么,都会通过大脑传达到面部表情,被白马缘成功读取。
但现在把脑花单独取出来,白马缘反倒是不好‘读心’了。
于是白马缘阻止了五条悟想拿起一把生锈手术刀把脑花串着叉出来的行为:“让它待在这个脑壳里吧,毕竟它的本体看了怪伤眼的。”
白马缘把掀开的天灵盖又给盖上了,还好心的想帮忙把缝合线重新缝上。
不过这缝合线是脑花的术式效果,不需要手动去缝,脑门合上之后,就会自动生成缝合线,十分方便。
白马缘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束缚绳,这根绳子上坠满了各种符咒,这是专门用来捆绑诅咒师的绳子,捆上去就能限制诅咒师的咒力,而且非常结实,轻易挣不断。
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捆俘虏,在战斗中没法使用。
白马缘直接用咒具绳子把脑花的身体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把脑花的头部用咒具绳子缠得密不透风。
然后白马缘打开通往东京咒高医务室的空间通道:“我们可以回去了。”
白马缘解除了帐,将杉田综合医院的一切恢复原样。
他们三人带着一个俘虏直达家入硝子的医务室门口。
正在清点药物的家入硝子看见自己三个同期来了,问道:“帮我买的绷带和药品呢?”
五条悟拽着绳子拖着脑花就冲进医务室:“别管什么绷带了,硝子快来看脑花!”
夏油杰紧随其后:“抱歉硝子,我们忙着去抓脑花了,还没来得及去市区购物。”
白马缘最后缓步进入医务室:“硝子,我们来给你送一个非常有趣的解剖素材。”
家入硝子看着被五条悟拖着进来的某个穿着咒术总监部高层衣服的老头,嘴角抽搐:“你们该不会是抓了个总监部高层回来给我解剖吧?”
家入硝子没少被总监部高层叫去治疗,对总监部高层烂橘子真见过不少。
被五条悟拖进来,摔在她手术台上的这个老头,在挡住脸的绳子被解开之后,她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之前被她治疗过,不过之前没有缝合线的。
家入硝子疑惑道:“是来找我治疗额头上的伤口吗?”
她没把五条悟三人刚才说的什么脑花什么解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