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三个好同期正在怜惜他呢。
他回到东京咒高的宿舍楼,是直接定位到自己宿舍房间里的。
此时原本布局简单的宿舍已经大变样了。
原先放在宿舍内的床被换成了营养舱,宿舍的窗帘也换成了遮光性最好的黑色窗帘,保证拉上窗帘,外面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白马缘之前跟同期们一起去市区购物之前,在宿舍房间里开了第二条空间通道,就是通往白马家为他个人建立的研究所,研究所工作人员通过空间通道,将他的宿舍进行了一番大改造。
以他的身体状况,一旦他解除了术式,本人暴露在外界环境下,他根本没法生存下去。
但人是必须要休息睡觉的,他的身体也需要在营养舱里进行修养,所以白马缘晚上就把营养舱当成床睡觉了。
至于说营养舱睡觉是不是不如床舒服的问题?这个问题不重要,因为白马缘在身体时刻的痛苦之下,他根本无法自主入睡,必须要靠吃药才能入睡,吃药之后可以说是睡死了,感觉不到睡觉的营养舱舒不舒服。
此时宿舍里的窗帘是已经被拉上的状态,宿舍楼开着非常柔和的灯,这灯也是研究所特制的灯,灯光比月光还要柔和,对白马缘的身体不会有太强烈的刺激感。
白马缘的皮肤脆弱到连月光都能灼伤,要不是他的术式是空间操术,能用空间隔绝外界的日光和月光还有空气灰尘,他根本没法正常出现在外界,只能永远躲在研究所的无菌无自然光的环境里苟延残喘。
白马缘检查了一下被改造后的宿舍,确定适合自己生存之后,就将宿舍里那个通往白马家研究所的空间通道关闭了。
白马缘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袋口服营养液,缓缓的开始喝了起来。
不能正常进食的他只能靠特制的营养液维持身体所需营养。
他看着营养液袋子上贴着的标签——是草莓味的。
不过可惜他身体时刻在发作的痛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将他的味觉都麻痹了,他不怎么尝得到营养液的味道——隐约能尝到一点甜味。
这是妈妈对他的一片爱子之心,以前营养液是没有味道的,妈妈认为就算他只能喝营养液,她也希望他能喝到不同味道且美味的营养液。
这才有了如今各种口味的营养液。
因此他哪怕不怎么尝得出来味道,也会在妈妈面前笑着称赞改良口味后的营养液很好喝。
——就连他隐约尝到的那点甜味,他都不确定是营养液本身的甜味,还是想起妈妈对自己的爱而心里生出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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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咽的过程很痛苦,明明营养液是流体的,可白马缘吞咽下去依旧感觉像是在吞刀子,光是吞咽的动作就耗费了他全部的气力了。
其实营养液可以直接通过导管灌输进胃里,但白马缘觉得这种进食方式太没有尊严了,就好像他是一个瘫痪在床无法自理的废人。
虽然某种意义上他跟瘫痪在床无法动弹的废人也没什么区别,但拥有术式的他还是有自理能力的。
因此他宁可忍受吞咽刀子般的痛楚,也要自己喝下营养液。
如今白马缘已经可以做到脱离研究所医生和家人的照顾,自己在外自理生活了。
这也是为什么白马缘的父母会同意他孤身来东京咒高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