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的眼睫颤了颤,忘记了反应。
前方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新娘开始扔手捧花。
他们身处人群后方,梁既明掀起眼皮,只见粉白花束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恰落向他们方向。
他便顺手接了,新人和宾客们纷纷回头,看见他们姿势亲密搂抱在一块,响起一片友善的笑声。
梁既明接了手捧花,抬手向新娘新郎致谢。
这一出插曲过去,婚礼继续,姚臻回过神,也从梁既明怀里退开:“你抢别人的花做什么?”
梁既明看了看手里的捧花,饱满的浅粉色绣球花点缀小苍兰和茉莉,很清新的色调:“挺好看的。”
姚臻想刺他几句,却听人群欢呼声又起,头顶大片彩色气球放飞升空,他抬头看了片刻,视线收回时,梁既明手里的花递过来。
大少爷挑起眉:“这也送我?”
“送你,”梁既明注视着他,眼底神色温沉,“要吗?”
姚臻有些别扭,他一个大男人,收什么花。
而且还是这个人亲手抢到的新娘手捧花,这多冒昧啊。
“……你知道拿到手捧花送人的意思吗?你就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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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既明问:“什么意思?求婚?”
姚臻:“……”你说的,我没说。
梁既明清楚捕捉到他眼里转瞬即逝的尴尬,忍笑:“少爷之前说,我们原本打算结婚了?”
姚臻瞬间化身哑巴。
好像他之前满嘴跑火车的时候是有胡诌过,不是,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所以当时是少爷向我求的婚,还是我向少爷求的婚?”梁既明兴致勃勃地追问。
这让大少爷怎么说呢,他其实更想知道狗男人跟静禾姐是谁向谁求的婚,他好酸。
虽然他也说不清楚他到底在酸什么。
好吧,赵子华那头猪说得对,他确实毫无道德底线不做人。
哪怕打着拯救静禾姐于水火的幌子,本质他也是在违法乱纪边缘蹦跶。
姚臻张了张嘴,还是语塞。
梁既明便自己理解了他的意思:“是少爷求的婚?”
这个答案倒也正常,梁既明想,如果他失忆之前对这位大少爷不是真心,的确走不到这一步。
“……我都说了你现在别想,”大少爷勉强找回场子,“谁让你不记得了。”
梁既明手里的花又往前送了送:“拿着吧,当我补给少爷的。”
沉默两秒,姚臻终于勉为其难地把花接了:“回去,不看了。”
他扭头先走,手里拿着花,送鼻子下嗅了嗅,还挺好闻。
又有点嫌弃,像拿着个烫手山芋,哪怕梁既明没再跟他说什么求不求婚的话,他自己心虚。
梁既明跟上他,神情比先前更放松。
酒店里,大堂经理刚送走一行vip客人,转头见他们自侧门进来,又看到姚臻手里拿的花,笑着上前去打招呼:“小姚总拿到新娘的手捧花了吗?运气真好。”
姚臻笑笑:“好看吗?”
对方竖起大拇指:“真漂亮。”
姚臻本就拿着这东西不自在,索性潇洒送出去:“我要着也没用,给你吧,一起沾沾喜气。”
大堂经理也是名年轻女性,当下有些喜出望外:“这怎么好意思?”
姚臻顺手将花递过去:“喜欢就拿走。”
下一秒,梁既明伸过来的手却先接走了花。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