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
抓耳挠腮的王嘉豪像是椅子上有钉子,扭来扭去,又突然扭过头,举手举报江寒。
“老师!江寒一直在偷看茶茶的卷子!”
写不出题的王嘉豪大义凛然地挺直了小胸脯。
正在捏橡皮玩和折纸飞机的小朋友,纷纷停下自己手中的大业,扭头看向茶茶。
茶茶沉浸在写题中,掰着小指头又算又写,耳边放空,压根没听到外界的喧哗。
江寒则是猛地抬起头。
他眯着眼,看向那个正洋洋得意瞥着自己的王嘉豪,眉头拧紧。
这个小胖墩真欠揍!
江寒脑子里迅速闪过一连串的计划,最后统统化为一声冷笑。
“我没抄,我已经写完了,老师你把我卷子收走吧。”
教数学的老师知道江寒的情况,过来看了眼江寒的卷子,点点头。
“确实全部写完了,我题还没读完呢。”
王嘉豪见没能举报成功,嘟囔起来,哼哼着道:
“那你看茶茶的卷纸干什么?老师说了,自己看自己的卷纸!”
江寒提前交了卷,只能先一步走出教室,等其他小朋友考完。
他板着小脸,气呼呼地抱着胳膊,站在窗户前,狠狠瞪了一眼王嘉豪。
发现王嘉豪咬笔头冥思苦想的模样实在太蠢,江寒不想和蠢人计较。
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他别过头,望向茶茶认真写题的小身影。
别说,茶茶的性格确实很像一株有韧劲又安静的小植物。
班上其他小朋友各有各的嘈杂,老师一边念题一边维持秩序,一个头两个大。
茶茶从始至终都是乖乖的,不吵不闹,一笔一划地写自己的卷子。
江寒望着茶茶,眼底的烦躁散去,忍不住轻轻弯起了眼睛。
要是班上评选最乖小朋友奖,肯定非茶茶莫属。
考试结束。
江寒从窗户处离开,准备回到班上找茶茶一起去操场玩。
但数学老师却拦住了他,将江寒叫进了办公室。
“我叫你过来,是想问一下,你想不想参加年底市里举办的幼儿组数学奥赛。”
景城奥赛的含金量不必多说。
作为一座经济发达的城市,景城奥赛每年的规模都无比庞大,讨论度极高。
奥赛区分成不同的年纪段,从幼儿组到小学组,再到高中组,拿奖后除了奖牌和奖金外,还会享受一些学校的加分和特招政策。
每年奥赛前几个月,各大补习班都会被挤爆,全是带着小孩来补课的家长。
数学老师见江寒一脸不解,和他解释了一番。
“幼儿组年龄段正好是三岁到六岁,不过一般来说五六岁的小孩居多,你年龄正好够上,要不要参加试试?”
老师也没想着江寒能拿奖。
她知道江寒聪明,普通小孩三四岁还在认字识数呢,但江寒早早就能独立翻阅各种书籍了。
前几天她还看见江寒包里放着一本外文书,看封面似乎是和植物有关。
这种学习能力,不去参加奥赛实在可惜了。
“你今年去见见世面,等明后年再去,说不准可以拿奖呢。”
江寒思索一番,仰头疑惑地问道:
“只有我去吗?”
老师怔了一下,没想那么多,温声解释道:
“这个比赛不限制条件,其他小朋友有意愿的话,也可以报名。”
江寒这就明白了,点了点头道:
“我回去问问茶茶,他去我就去。”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