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峥说着,爬下去床底下看一眼。
然后他又抬起头,模样憨憨似的说道:
“我忘了,这个床的架子直接落地了,床底没有空隙。”
律容猛拍了下额头。
他们俩人在一块待着,实在太傻了。
“咱俩像个二哈,好蠢啊。”
顾怀峥也赞成着点头:“恋爱脑影响智商这话,真不假。”
律容:“……我还没到那到那么恋爱脑的程度,谢谢。”
顾怀峥压根不信。
他看上的人不是恋爱脑,怎么会和自己谈恋爱?
两个蠢爸爸找了一圈,这才想起来看一眼手机。
律容点开班级群,在老师刚刚发得照片里看见了混在其他小朋友堆里的茶茶,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茶茶上幼儿园去了。”
顾怀峥老怀甚慰,放大欣赏了一会儿照片角落里的茶茶,笑着道:
“咱俩不成器,但茶茶是真懂事,怪不得他奶奶成日里茶茶长茶茶短的。”
律容懒得理顾怀峥,悠悠叹口气,好笑着道:
“幸好还想起看一眼手机,不然等会儿因为睡过头弄丢了茶茶,出去问管家或者阿姨,那才真的丢脸呢。”
两人相视无奈一笑。
另一边。
茶茶正操场上,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做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最爱当老鹰抓人的王嘉豪没有来,因为他周末作业没写完,被老师留在教室里写作业了。
茶茶累得不轻,满场跑来跑去,最后先一步下了场,坐在台阶上吨吨吨喝水。
江寒主动被老鹰抓到,陪着茶茶一起坐。
他给茶茶擦了擦汗,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教室窗户里,有一个趴在窗上的小脑袋。
江寒凑近一点,悄声和茶茶说道:
“茶茶,王嘉豪趴在窗户上看呢。”
茶茶扭过头,看了一眼,窗户里的小脑袋却嗖的一下,缩了进去。
回过头,茶茶挠着汗津津的小下巴道:
“也可能不是王嘉豪呀,老师让他乖乖写作业的。”
江寒咧开嘴笑起来,好笑着摇头道:
“肯定是王嘉豪,别的小朋友可没有茶茶那么听话,老师让干什么就乖乖干什么。”
班上最听话的就数茶茶了。
今早老师让所有小朋友乖乖预习一遍下一节的课,其他小朋友当耳旁风,一下课就呼啦啦跑了个没影。
只有茶茶坐在座位上,一个拼音一个拼音的预习。
遇到不会读的,他还会问一问旁边的江寒,然后跟着小声默读一遍。
他乖乖坐在小凳子上,像是个小雪团子。
江寒好奇地问了句:
“茶茶以前当小茶树的时候,也是这么乖吗?其他茶树会欺负你吗?”
害怕茶茶变回小茶树,江寒从不主动提及有关茶树的话题。
但此刻,江寒是真的好奇了。
他觉得以茶茶软糯乖巧的性格,当小茶树一定也过得很辛苦吧?
茶茶思考了一瞬,软声回答道:
“不会哦,因为茶茶没有见过其他小茶树,我是被大爸爸单独养大的小茶树。”
江寒听着茶茶的描述,那个茶庄有多么宽阔漂亮,湖边又是多么清澈美丽。
远处的山峰上又隐约可见遍布山脉的茶树,空气清新,万物宁静。
江寒听入了迷,心里没由来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