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的和子惊诧问道:“怎么了唯?”
摇晃着,平泽唯啪唧坐在地上,胳膊都跟面条一样打缕:“额,就是嗯没事,桃子酱有事不能来了。”
这边,奈奈生和五条悟往小河边走,后面跟着已律。
“喂桃子酱,你为什么现在还在叫我的全名。”六眼犀利的扫了过去,五条悟早就想问了,但在一块要说的话,要做的事都好多。
不同地,奈奈生看过来的视线就坦然的多:“可是叫悟的话一个字感觉怪怪的,椰治,已律这些都是两个字。”
“那平泽唯你为什么就叫她唯。”五条悟盯的六眼瞪更大了。
“唯是女孩子,啊。”看见一只松鼠跑过,奈奈生注意力都被带偏,跑起来去追。
“什么啊?”跟上去的五条悟扯住奈奈生的书包,把人拽住:“这不是性别歧视!”
“但别的跟五条悟一样的男孩子,桃子酱也是叫他们的全名。”侧睨过头奈奈生说道,书包勒的脖子不舒服,挣扎。
“都说过不能拿我跟别人比了桃子酱!”手指松开了些,五条悟要求:“还有现在!就不带姓氏的叫我的名字。”
“悟。”没什么好忸怩的奈奈生喊道,说完,五条悟这才放过你好了的松开她,并提醒:“以后都要叫悟。”
今天的功课很简单,就是画画。
拿出画笔奈奈生抱着本子,跟五条悟一块坐在河边。
落下的夕阳打在河面,像是在融开一点的冰激凌上打了颗流心蛋,也拉长了地上两人靠很近的影子。
“你坐着,桃子酱先来画好了。”
要把小河自己跟五条悟都画进去,奈奈生站起来跑远了些。
而在她画之前,五条悟眯起了六眼回过头来纠正:“得要说,悟你坐着。”
在想怎样下笔的奈奈生:“......”
有一定距离的已律:伸手抬了下脸上的单片镜。
过了十几分钟。
画完的奈奈生把画拿给五条悟看。
简笔画版五条家六眼,看上去乖巧又不乖巧的坐姿是精髓。
“哈,所以说果然是幼崽,画功也是幼稚的小孩子水平,算了,为了画面的和谐,我也只好将就桃子酱你画成这样了。”五条悟点评。
于是又过了一会,画面的最前边,坐在六眼左边的女孩子头上,两个低丸子都被画满了咬到只剩一口的甜甜圈,大福露出内馅,小圆饼干,波浪薯片各种零食渣子,像是别了很多的卡子。
“啊,啊,啊?!!!”拿着画的奈奈生瞪圆了眼睛大喊,跑起来踏步。
“为什么把桃子酱画成这样?”
“喊什么啊桃子酱,谁叫你是个经常蹭到东西的笨蛋,看。”说着五条悟伸手就从丸子里拿出个没开装的水果软糖。
“你瞎说,桃子酱家都没有这种糖,明明是你放进去的!”
撕开包装纸,五条悟把糖放到撅起嘴的桃子酱嘴里:“所以,桃子酱不笨诶。”
紧跟着,奈奈生就在郁闷,跟五条悟的一句句不准生气中画完了整副画。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