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性的哄骗,而是我发自内心的,对太宰小姐真挚的感情。”
七海奈奈生眼角还挂着泪花,眼睫毛湿漉漉的,显得乖巧又可怜。
“我一直觉得那种话必须要在隆重且正式的场合才可以说,郑重地,庄严地,认真地告诉您。”
“所以,请给我一些时间准备,太宰小姐。”
黑发少女表情微愣。
而七海奈奈生笑了起来,温柔得让人联想到樱树上盛放的樱花,声音温暖又柔软。
“到时候,您还愿意听吗?”
金发萝莉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我只是碰巧路过,听到旁边的人叫他‘七海’什么的”
“但是,”
“他头发的颜色很漂亮,像樱花一样诶!”
白色的画纸上,一个粉色脑袋的小人扯着一张灿烂的笑脸,背景被涂满五颜六色的花朵,云朵、太阳,看上去果真富有童趣。
“「七海」?啊,之前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似乎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呢。 ”
森鸥外直起腰,手指轻点着脸颊,似乎真的在认真回忆着。
男人轻笑一声,紫眸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沙发。
“说起来,那孩子现在是你的秘书对吧。”
“太宰君?”
“哈”
“这种七拐八绕的试探有必要吗?”
沙发后传来一声厌烦的叹气,熟悉的少年音响起。
太宰治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身,似乎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猫窝,黑色的一坨缩在里头。
黑发少年的右眼和脖子上缠着厚厚一层绷带,漆黑的鸢眸看上去比往日里还要阴沉冰冷。
他看着金发萝莉和黑发男人一坐一站,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不爽。
太宰治故意拉长了声音,甜腻的嗓音听上去带着一股嘲讽之意。
“看起来您和自己的异能体一唱一和讲相声玩得很开心啊~”
“所以,想问什么呢,森先生?”
哦呀,看来心情是真的很糟糕呢,太宰君。
森鸥外在心里感叹,而表面上却露出苦笑。
他无奈地歪了歪脑袋。
“太宰君,爱丽丝虽然是我的异能体,但也有自己的独立人格和思考方式哦。”
“嗨~嗨。”
太宰治漫不经心地应了两声,显然没把森鸥外的话放到心里去。
毕竟这只黑心老狐狸的鬼话,最好听一半忘一半。
真相信了那就去该看看脑子了。
森鸥外倒是没对太宰治敷衍的态度生气,却又提起了一个新的话题。
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在试探。
“不过啊太宰君一连三四天都往我的办公室跑,真是少见呐。”
“不欢迎我吗?”
“怎么会,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子啊。”
“那我就放心了,老师~”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爱丽丝在一旁听了都无语。
听上去关系亲密,至于里面有多少水分和阴阳怪调,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绵里藏针的话语之间,森鸥外率先露出了笑意。
他轻声说道。
“如果是跑过来帮我分担工作,那我可是在欢迎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