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证着一个又一个「死亡」,却觉得无聊,或是说麻木。
太宰治想起在那个腐朽发烂的地方,长者们一日复一日的教诲。
‘修治少爷,你是津岛家的家主,那些人都会为你死去。为了家族而牺牲,你不需要怜悯和同情,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事。 ’
那个无良医生也笑眯眯地对自己说过。
‘太宰君,你应该明白,为了利益和组织,必要的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这是对于得到胜利的最优解。 ’
他的指导者们,不留余力地告诉自己死亡与利益的关系。
太宰依稀想起自己处理过的某个叛徒,虽然对方的脸长什么样已经忘记,却仍记得对方怨恨恶毒的眼神。
“太宰治,像你这样的恶鬼,永远不会有人爱你,更不会有人为了你而死!就算有,那也是利益之下的献祭。”
“所以呢?”
这种事情怎么样无所谓吧。
太宰治满不在乎地开了三枪,让下属把那家伙的尸体拖走。
像他这种从骨子里就发黑发烂的家伙,并不在乎什么「爱」与「死」。
现在,七海奈奈生死了。
『“即便前方是「死亡」,我还是想站在您的身边。 ”』
太宰治忽然意识到,
原来真的会有人愿意为另一个人无条件地去死吗?
然而这样的人现在消失了。
第79章
而且他看上去像是会说情话的人吗? !
根本不是啊!
他可不可以不参与这个游戏啊救命——
为什么明明他是寿星,但是今天所有人听得都是七海奈奈生的话啊!
他想了半天,艰涩又艰涩地对家入硝子说:“家入学姐在我心里是值得尊敬的好人。”
家入硝子自我肯定地点点头,不忘拉踩自己的同期:“当然。五条夏油还是不如我值得尊重的。”
夏油杰立马说:“建人,这不对吧,这算不得情话。”
夜,米花町。
周五的晚上,即使已过了十点,结束聚会的一行人从商场一楼步出时,仍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熙熙攘攘的人潮。 “这边还是这么热闹。”
奈奈生如此感慨一声,一旁的香取直子听闻,同样点点头:“现在恐怕不太好打车了。”
“喂喂,”鹤田宏拍了下额头,面露无奈,“好歹我这个男人在,让女士们自己打车回去也太没品了吧?”
话虽如此,他热切的注视对着谁一目了然。
香取直子乐得看戏,安然抱胸调侃起来:“鹤田,不用先问问跟你一起来的长谷川君吗,他应该等会就从卫生间回来了吧?”
“没关系,着急的话等会让他自己打车算了,我先载你们回去。”他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这时候真去问才是傻瓜,鹤田宏随意摆摆手,就往停车场跑去。
因为住的远和考虑可能喝酒的原因,他正是几人中唯一一个开车过来的人。
灰原雄认真地在空中比划比划,尽管没有人看出来他比划了个什么:“可是这对建人来说,也是压在心底、几乎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哦!”
夏油杰悻悻收手。
家入硝子棒读口吻:“啊,夏油,今晚的酒太少,如果你能为我再续上一杯,那今晚酒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本来一直很体贴地帮忙给家入硝子续酒夏油杰嘴角又抽搐了一下,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七海奈奈生一眼,然后轻咳了一声:“大可不必……”
轮到夏油杰。这边陷入了寂静之中,另一头的莱伊反应很快,但他并没有任何尴尬的情绪,而是笑了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