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亲昵地贴了下她的脸:“没有人能够残忍地拒绝你,除非他还没有读懂自己的心。”
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轻轻勾起了面前少女鬓边的一缕长发,比起她自己的发色要浅上一些,但当这两缕发丝交叠在掌心上,看起来却意外的和谐,不分彼此。
她的话像是蛊惑,宛如塞壬在耳畔歌唱:“琴酒不懂得珍惜,但我会很疼爱你的。”
七海奈奈生露出稍稍无奈的表情。
她顺从地贴了贴贝尔摩德的美丽脸蛋:“别和我开玩笑啦,我还要等体检结果,莎朗要直接离开吗?”
“梅斯卡尔会把结果通过邮件给我。”
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响起,贝尔摩德的余光扫到了那片银色长发。她遗憾起身,向七海奈奈生道别:“你的保镖来了,我们电话联系。”
临走前还给了她一个飞吻。
琴酒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整个人像是散发冷气,有两个从实验室走出来的助手见到他都慌忙躲闪,看得七海奈奈生忍不住笑出声。
她觉得今天的琴酒未免也太积极,不解道:“大哥,难道Boss真的担心我会逃跑?也不用让你一直看着我吧?”
琴酒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她:“乱猜会让你的脑袋变得更聪明?”
七海奈奈生鼓了下脸,见到他就想起来自己为了拖延体检时间找的理由:“转移注意力可以让我忘掉牙疼。”
然后她的脸颊就被冰凉的手指捏住,嘴巴也不得不张开。
高度的差距让琴酒只要垂眸就能看见她被迫露出来的细白牙齿和一小截舌尖,但智齿的位置太深,想要看到大概得把她的下颌卸掉。
或者……晚上的宴会现场十分奢华。
金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洒下,将铺满了华贵地毯的大厅照亮。摆放整齐的银质餐具反射着闪耀的光芒,在柔软干净的丝绸桌布上宛如精美的艺术品。
七海奈奈生已经换上了一袭露背正红色吊带长裙,原本披散的浅金色长发挽起,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裸露在外,直到收起的腰线处又被布料重新覆盖,隔绝了四周灼热的目光。
因为担心不够合身,米歇尔甚至准备了不同尺寸的礼服,在下午全部送到了她的房间。
她对于促成合作并没有多么上心,但想到晚上大概率会见到琴酒,所以还是挑了件最吸睛的裙子——毕竟攻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嘛!
虽然那家伙看起来就不太吃这一套,搞不好还会露出什么嫌弃的眼神也说不定……
正如米歇尔所说,这场宴会是为了他选择合作对象举办的,七海奈奈生看到了不少在药物研究方面有头有脸的人物,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他们组织的乌丸制药响亮得多。
她在心里为台上那位正在激情演说的企业家惋惜,手上从众地为之鼓掌,送出赞美的掌声。
宴会已经开场,最关键的意义也已经揭晓,身为主办方的米歇尔被层层围住,过了好一会才寒暄完毕,看到了遥遥站在大厅一角的少女。
尽管那里并非宴会中央,光线都要较之其他地方更加幽暗一些,但依旧有不少青年才俊在她的身边停驻,找机会过去搭话。
“罗贝尔小姐。”
米歇尔走到她的身边,英俊的面孔上满是惊艳:“很高兴您愿意赏光。”
因为要出席这样的场合,米歇尔换掉了之前在机场的常服,穿着一身银灰色面料的高级西装,巧的是用了条红色领带。
他的褐色头发微卷,从经过侍者的手中托盘拿了杯香槟递给七海奈奈生,接着举杯道:“罗贝尔小姐之前说是为了合作而来,怎么独自待在这里,是我招待不周?”
酒液在高脚杯里晶莹剔透,少女浅抿一口,客气道:“当然不是,只是米歇尔先生太过瞩目,我实在找不到机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