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就是工作人员接受领导派遣外出到另一个地点办理公事,也就是我们现在这样。”七海奈奈生看着那颗方方正正硬要回头参与对话的脑袋,惋惜道,“难道伏特加你的学历是中学肄业?”
伏特加说不过她,又不想承认自己的学历问题,一双不算大的眼睛都瞪圆了,反驳道:“你还不是没念过书就来了组织?”
前面那些还勉强能忍,听到伏特加快要在大庭广众透露组织事务的那一刻,琴酒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他微微抬头,被帽檐挡住的阴鸷目光从两人的脸上扫过,冷声道:“闭嘴。”
七海奈奈生狐假虎威,朝伏特加露出胜利的笑容:“听到没,快在座位上坐好,别来打扰大哥了!”
虽然琴酒的话有一半是对她说的,但谁让她对组织太有价值,琴酒根本管不了她呢?
七海奈奈生忽略掉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也不管那双绿色眼睛对自己的死亡凝视,问道:“大哥,贝尔摩德前几天为什么会易容去市政大楼?她有没有告诉你?”
没听到回答,她也无所谓,自顾自地继续道:“我猜是为了恐吓或威胁其他议员吧,毕竟亲眼死去的同僚被人取代身份出现在眼前,怎么能不害怕幕后的庞然大物呢?当然是更容易就能取得合作啦!”
说话时七海奈奈生刻意压低了声音,悄悄话一样凑到男人的耳边,看起来像是为了保密,但真正谨慎的人不可能会提起这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在舱内的浅黄色灯光下仿佛有星星在里面闪烁。与其说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更像是抓住一切能聊天的机会,连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琴酒并不对她的推测发表任何看法。
他偏过头,两人的距离缩至咫尺,七海奈奈生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冰凉的发丝从肩颈拂过。
再冷漠的男人吐息也是热的,洒在少女脸上的时候会令白皙细嫩的肌肤洇出淡淡的粉,宛如坠进恋爱编织的网中般令人心动。
可唯一能够欣赏到的琴酒不为所动,面上的戾气更重:“别问不该知道的事,西拉。”按照游戏中的时间来说,她和他的上一次见面已经是数个月之前。
七海奈奈生并不理解他为什么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光明正大地在牛郎店上班。
察觉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夏油杰的手掌攥紧了,却仍然深呼吸着警告自己注意力应该放在身边的天内理子身上。
于是化名为诸星大的赤井秀一意识到,七海奈奈生是在认真地不高兴。
赤井秀一虽然对七海奈奈生远到不了“很喜欢”的地步,但至少是有一定好感的,而且他并不想得罪这位重要的合作者。
他贴着她的耳朵,几乎是要吻上,用气音低低慢慢地说:“……在为新身份做包装。”
实在是很难不心动啊!
如果不是自导自演会被系统判定作弊,她都想花钱雇人搞恐怖袭击,再由她来充当救世主的角色了。
琴酒察觉到了七海奈奈生的不对劲,但短时间内没往“她打算救人”这种荒谬的可能性上想,冷着声音提醒道:“没有接应,不要轻举妄动。”
“大哥。”七海奈奈生小声喊他,“你看那边倒数第三排右手边第四个,是不是我们的任务目标?”
身为时常隐匿在暗处的杀手,琴酒对周遭环境的观察力异常敏锐,早在刚到机场里面之时就注意到那位任务目标,这也是他耐心等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这次的任务并不是杀人那么简单,需要和法国一个药物研究所达成合作,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尽量给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