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诸伏高明的手,把乳白色的膏状物缓缓地涂开。
柔滑的、冰凉的,从掌心的纹路里往上涂。
他太大了,她的手掌显得太小,圈住他往上抹开的时候,能看到他皮肤上的淡青色血管。
他的手指太长了。她涂过手指的连接处,能看到他微微缩了一下,似乎是发痒。
七海奈奈生默不作声地继续尝试着,验证着自己的结论,确定了他的手指连接处很敏/感。
涂到指甲盖边缘,发现他的指甲修得饱满而圆润,贴合着游离线,非常讲卫生。
滑到了指腹的茧,她遽然感觉到脊背上窜过一阵电流,难以控制地耸了耸肩,依然无法遏制住那种痒意。
因为在梦里,她记得他第二次用的就是手,水滴滴答答地盛满了他的手心,浸透了他的生命线。
涂不下去了,她匆匆地松开了他的手,没忍住咬了咬唇。
而诸伏高明也在盯着手出神。
他几乎要叹息了。
再被女孩子摸着手心,晚上恐怕要再次做梦了,毕竟昨晚就是因为攥着她的手,而梦到了自己用手为她拨弄打理。
在事态滑坡之前,诸伏高明说:“来吃早饭吗?我准备了一些。”
早上要在她醒来之前收拾好床''单,所以只是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食材,好在女孩子看上去胃口很好,很是认真地开动了,并且一如既往地称赞好吃。
出门前,七海奈奈生在门口的小挂钩上看到了一把伞,才想起来自己把伞落在之前租的房间里了。
诸伏高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顺手拿下来,递给她。
“诶,高明先生给我了吗?”七海奈奈生双手握着伞,“高明先生你不需要吗?”
“没有问题。”诸伏高明说。
他当然知道她想拿来遮阳。
上车之后,七海奈奈生已经很习以为常地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顺带遮挡板扳下来,拉开小镜子,然后开始精心拾掇自己的头发。
她用完梳子,想了想,扭头问:“高明先生,我可以把梳子放在你车上吗?”
诸伏高明:“当然可以。”
七海奈奈生打开车内的置物箱,发现他摆在置物箱里的东西不多。
警察手册、《三国志》、几支钢笔,还有一本《2年A班的孔明同学》。
看到这本书,七海奈奈生才想起来自己老师的签字请求。
她从包里抽出老师递过来的那本书,然后拿出钢笔,眼巴巴地递给他,简单讲清了情况。
诸伏高明自然是没有意见,签下了大名。
七海奈奈生把梳子摆好,盯了两秒里面的书,又重新把置物箱合上。
高明先生很重视这本书呢……
那她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