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个大致的数字:“这些是我的积蓄,我也并没有不良嗜好。所以请放心,即便我不是职业组的警官,这些年也攒下了一笔不菲的钱,家庭上的经济压力无需你承担。”
更遑论他在剿灭黑衣组织中书写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奖金丰厚异常。
七海奈奈生没有料到他居然如此坦诚,上来就把家底都告诉她了,怔愣了几秒。
有些太过真诚了,七海奈奈生在脑海中搜刮半晌,居然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同等分量的信息来回馈他。
交待家底?
五条悟出来的时候,夏油杰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夜蛾正道伸出手,同时拍了拍两个少年的肩膀,墨镜重新戴上了:“出来就好。”
他很快又重新走回幻境前,等待剩下的爱徒出来。
夏油杰和五条悟站在树下。
五条悟问:“杰,我要定做跟你一样款式的校服——裤子除外,话说你的幻境和什么有关?”
夏油杰动作一顿,没在意他怎么突然想要换掉衣服款式:“……和你有关。”
五条悟有些诧异:“你很害怕老子?”
收到第三次强制相亲消息的时候,七海奈奈生刚结束了一场cos,生死时速赶回东都大学参加一场讲座。
时间紧迫,她只能穿着婚纱cos服,曳着超长拖尾,脚踩高跟鞋一路疾驰,踩点到会堂。
志愿者即将关上会堂的门,七海奈奈生狂奔着大喊:“等一下——!”
从略微昏昧的走廊跃进大会堂的那一瞬间,灯光亮得让她眯了下眼。
也就是这一眼,让七海奈奈生一不留神脚下一歪——
完蛋了。
七海奈奈生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要在东都大校园怪人墙上留名了。
以后走在路上,说不定会有人兴高采烈地跟自己打招呼:喔!你就是那个——穿着婚纱脚踩高跟来参加讲座,却脚一崴平地摔出糗的爱出风头的速水桑啊!
好在预想中再土不过的平地摔情节没有出现,因为有人扶住了她。
包裹着皮质黑色手套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旋即是一声从耳膜直击左心房的嗓音:“当心。”
隔着皮质手套,七海奈奈生都仿佛被烫到一般轻轻地战栗了一下。
确定七海奈奈生站稳之后,来者松了手。
紧贴的温度转瞬即逝。
他生得斯文端方,眉尾斜飞入鬓,一双偏狭长的丹凤眼,眼瞳是夜幕一样无垠的蓝,八字胡,后脑的短发柔顺地压在领口上。
黑色的西装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扣子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颗,几乎要抵住尖锐如峰峦的喉结。
宽肩,窄腰,非常修长的腿,再往下是漆色的、锃亮的尖头皮鞋,方才走来时,鞋跟踩在瓷砖地板上,发出规律的、稳定的声响。
七海奈奈生怔怔地“啊”了一声。
扶住她的人,就是这场她抢了很久讲座的主讲人,诸伏高明。
夏油杰:“不是。恰恰相反。”
五条悟暂时没有空深究身边的人毛茸茸的小心思,而是一脸郑重地对他说:“我的幻境和奈奈生有关。”
夏油杰把烟掐了,侧目看他:“怎么说。”
五条悟一脸大义凛然,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