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就是新婚妻子,一墙之隔,隔音大约也没有很好,所以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能清洗太久,否则有嫌疑,大概会增加她的害怕;
但不解决只会有更多的问题,过于饱满被注视的话,他将无地自容。
诸伏高明把衣物放在置物架上后,转过身,又是一怔。
是她贴身的衣物。非常久违地感觉到了外在刺激带来的反应。以前偶有绮/思,都是纯粹的激素控制,他也能很好地压下去。解决方式无非就是通过淋/浴、运动和阅读,把所有的念头全部挤出脑海。
但是从今天起,就要开始不同了。
食/色/忄生/也,对于这样的变化,诸伏高明说不上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窥探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期许的时候,诸伏高明不得不承认:他也并非什么无谷欠无求的人,只是一个……其实也非常期待七海奈奈生到来的普通的、庸俗的男人而已。
在浴室里待了很久,还是没有完全消解。
但是他也鲜少手/动。他从以前开始,就确实不是什么重谷欠的人。
更遑论,现在时间上也快要到该去接新婚妻子的点了,他还有别的出行目的。
诸伏高明低头看了几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在幅度只有微微一点,那还是换件宽松的好了。
一切拾掇完毕,诸伏高明驾车,先行前往了戒指店。
这是他从昨天被求婚开始就想要做的事情。
创可贴的戒指很有创意,也在那个刹那触到了他,但七海奈奈生还没有收到过戒指。
他希望能有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赠送给她。
关于戒指的尺寸,在昨天七海奈奈生捧着他的手时,诸伏高明就已经感受到了。他办案多年,目力很好,眼神堪比软尺,更何况还亲手感觉到了。
戒指店的店员听了他的诉求之后,说:“您可以定制一对戒指。”
诸伏高明当然已经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他并非设计出身,而如果设计出来的纹路不够合她意,那会很遗憾。
“那么,您需要用头发制成钻石的钻戒吗?”店员说,“我们店内技术已经算是比较成熟,可以保证全程溯源。如果是您和您爱人的头发混合在一起烧制出的钻石,颜色也会是独一无二的。”
诸伏高明确实有所耳闻这项技术。
而他曾经在东都大的一位同级生从业于相关的领域,他可以和他慢慢地探讨。
诸伏高明沉吟了一会儿,颔首:“我之后给您答复。”
想运用这个技术制造出独一无二的戒指,这个是既定事实;在哪里最为靠谱,这个有待和友人商榷。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想要给她惊喜。
那么,如何在不被七海奈奈生发现的情况下,不动声色地取走她足够量的头发呢?
已经换下来被她洗过了,只是被放在一个小盆子里,大概是忘记端出去晾起来了。
摆在最上面的,就是——
他的脑海中猝不及防晃过雪色和翠色的撞色,白到几乎发光,那样鲜明。
松田阵平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一次游戏而已,景老爷会原谅他的。
的吧?
七海奈奈生的右手落入他的虎口,随即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度偏高的掌心。
松田阵平握住后,把大拇指按在了她的中指指节上,慢慢倾身——
门突然开了。
七海奈奈生坐立难安。
只是听着水流声,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