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用脚勾勾他,刚抬起月退去勾他的,就僵住了。有什么东西滑了出去,她才意识到昨晚根本没有退出去。
而这种混乱的情况,是她昨天晚上占有欲作祟才强行要求他这么做的。大概是因为两人相拥而眠,所以才真的没有像正常情况一样,在半途就滑出。
这下,连诸伏高明都僵了一下,感受着混乱的余韵。
“高明先生,”半晌,速水绘凛选择先打破这种凝滞的氛围,“你应该夸我,我现在没有乱抓乱咬,只有亲亲。”
“嗯,绘凛是乖孩子。”他摘下来,把东西扔进垃圾桶,这才感觉到原先的桎梏感消失了,然后俯身亲了她的眉心一下,“有很大的进步。”
这一声“乖孩子”被他低哑的嗓音念出来,顿时变得瑟气,一瞬间把心口的火又勾了上来。
只可惜,早上的时间太过短暂,没有空再做令人感到愉悦的事情。
诸伏高明休假两天,速水绘凛今天没课,两人的空闲时间刚好凑到了一起;但是速水绘凛已经决定了今天还是要好好学习半天。
半倚靠在诸伏高明的身上,速水绘凛心里都忍不住对自己的粘人程度感到咋舌和唾弃——但对方是诸伏高明,是顶级魅魔,这是没办法的吧!谁能拒绝诸伏高明呢!
诸伏高明正把她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慢条斯理地给她穿袜子,然后,忽然拿起了昨晚的萩玻璃吊坠,作势要系在速水绘凛的脚踝处当脚链。
萩玻璃很漂亮,玻璃表面已经被洗去了昨晚的粘稠液体,重新变得澄澈明亮,只是速水绘凛能想起来这到底是被怎么应用的,无论如何都感觉不能带出去见人。
“——高明先生,摘掉,摘掉。”速水绘凛双臂比了一个大大的“ x” ,义正词严,“戴出去我会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们○○的过程的!”
这样就太瑟情了!她不能满脑子颜色废料啊!
“好吧。”诸伏高明俯身解开,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遗憾和失落。
速水绘凛被他这一声弄得心软了几秒,差点就要意志动摇真的点头同意,好在理智回神,才没有色令智昏。
“……但是,萩玻璃的漂亮耳钉是可以戴的。”速水绘凛看着诸伏高明,小小声地说。
揉捻,手指捏起耳垂,燥热,耳钉穿过,带着轻微的刺痛感,他松开手,耳垂的皮肤和发凉的空气接触了,肌肤的温度却仍有燥热。
于是,速水绘凛后知后觉地发现,天气变凉了。
是秋天到了。
惯常的家庭学习时间,诸伏高明在处理这几天堆积下来的、属于他个人的公务。
而速水绘凛在刷题。
她写题目的时候,很喜欢一些仪式感。
比如今天的仪式感,是化了全妆可以随时出门逛街的程度,头发扎成圆得相当饱满的丸子头,把碎发都拢上去。
她刻意往前坐了很多,小月退亲密地碰着诸伏高明的小月退,体温渐渐地从双方身上蔓延过来,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熨贴。
……如果是冬天的话,能和高明先生窝在一起,会更幸福吧?
一直学到了下午,吃了一顿延迟的午饭后,两人正式出门,因为速水绘凛想要逛街。
一路上,诸伏高明都能感觉到速水绘凛兴致很高,话也特别密集,像是叽叽喳喳的雀鸟,而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