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王伯特打断他,「我问你,你给他灵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他死了怎么办?」
王义的嘴唇动了动,低声道:「我考虑过。一只五阶王级,一只六阶帝级,对付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应当万无一失。是我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低估?」王伯特冷笑,「六阶武者的新生,配一只会重力空间丶会幻术丶会精神攻击的四阶王级狸花猫。你连对手什么水平都没摸清楚,就把你弟弟往擂台上送。这叫低估?这叫草菅人命。」
王义没再辩解,只是跪得更低了些。
「还有,」王伯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谁教你冒充双生御主的?嗯?」
大厅里的几盏灯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那是十阶武者怒气外泄引起的气场波动。
「双生御主是我王家最核心的血脉天赋,是我们立足龙腾帝国的根基!你让一个根本不具备这种天赋的废物,当着几千人的面冒充?现在好了,全帝都都知道王家出了个'假'双生御主,当场被拆穿,当场被杀。」
「这个脸,是你王义丢的。」
王伯特一字一顿。
王义的额头紧贴地面,汗水滴在冰冷的石砖上。
「父亲息怒。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愿领罚。」
他的语气恭顺,但措辞很精巧,他说的是「考虑不周」,而不是「我的错」。
「不过,」王义抬起头,「父亲,王腾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是我的亲弟弟。不管起因如何,他死在了帝都皇家学院的擂台上,被一只猫杀的。这件事如果就这么算了,外面的人会怎么看王家?」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尤其是慕容家和司徒家那些人,恐怕已经在看笑话了。」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王伯特的痛处。
大厅里沉默了很久。
王伯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缓缓站起身来。
「起来。」
王义站起来,垂手而立。
王伯特走下高台,大步朝府邸外走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走到府邸的大门外,夜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