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对此倒是不慌。
要论律师关系,没有人能比得上班长了。
在资本主义社会,强大的律师团是可以把黑辩成白的,更何况这次杀掉林过云,李长安有正当性。
「月笙姐,我的事情之后再说吧,先救人。」
「嗯嗯……」
陈月笙连连点头。
明明自己的年龄和阅历都比李长安大得多,但在这危险的雨夜中,她不自觉地将李长安当成了主心骨,像是小女生一样依靠他。
两人快步走到的士跟前,李长安伸手掀开后备箱盖板。
陈月笙立刻拧亮手电替他打光。
灯光照耀下,一名身着墨绿百褶裙和白色衬衫校服的齐肩短发少女,正惊恐地蜷缩在后备箱中。
她的嘴被胶带封住,手脚都被粗绳死死捆缚,一侧大腿上还横亘着一道狰狞刺目的伤口,流出的鲜血缓缓往外渗染着。
李长安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并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但少女苍白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神也有些迷离。
「她受的惊吓太多了,额头好热……应该是正在发烧,伤口也好吓人,得尽快包扎才行。」
陈月笙作为老师,本能地为这个可怜的女学生感到心疼。
「长离弟弟,我们先带她去山下诊所,包扎伤口,喝口热茶休息休息吧,山下也有公共电话亭,可以报警。」
李长安点了点头,他不会开车,便问陈月笙能不能开这辆的士。
陈月笙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解释,自己从小就路痴,在路上辨不清方向,而且一骑自行车之类的交通工具,就容易翻车,索性就没打算学开车。
「……」
李长安有些无语。
不过他也算明白为什么以陈月笙的身份,每次见她都是在巴士和的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