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说,男生一般都骑川崎或是山叶吧,不过川崎车有些过于张扬,声浪太炸街了。
李长安应该会更喜欢山叶那种低沉绵密一点的声浪。」
「嗯,谢谢你的建议,星柠。」
温芷兰朝她轻轻挥手道别,在管家拉开车门后,弯腰坐进车内。
随着这辆宾利发动,温芷兰望着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苏星柠,也陷入了沉默。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方才说李长安与星柠不合适的那些话,实在太过直白冲动,完全不像平日沉稳的自己。
而且她舍不得离开青山道片场,真的只是因为翻译工作有趣吗?
还是因为,那里有一个让她不自觉在意的人……
茫然的思绪缠上心头,她想不通,也有些不敢深想。
……
……
翌日清晨,西环石塘咀。
微凉的晨风中,戴着鸭舌帽的李长安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送阮晓棠前往学校。
少女坐在后座,一双眼睛却总黏在他的肩颈处,盯得目不转睛。
尽管那枚可疑的草莓印经过一夜,早已淡去,可那画面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扎在阮晓棠心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李长安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回头问道:
「我脖子上有东西吗,你都看一路了。」
「有啊,长安哥的脖子上,被母蚊子咬了个大包,丑死了。」
「母蚊子?」
李长安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没有包啊。」
李长安耸了耸肩,不过他也习惯了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性子了 。
他们到了西环育才中学门口。
李长安朝着校门口望去,发现前几日跟门神似的守在这儿的陈月笙,今天居然不见人影。
见状,李长安便多往前骑了会儿,免得阮晓棠多走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