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阮晓棠见李长安出门,便来到李长宁身边,故作随意地轻咳一声。
李长宁疑惑抬头,问道:「怎么了,小棠姐?」
「小宁啊,你有没有感觉最近你哥哪里有些奇怪?
比如……开始注意打扮自己了,经常出门,甚至夜不归宿,还有身边开始出现陌生的女生之类的。」
「额,小棠姐,你是想打听我哥有没有谈恋爱吧。」
阮晓棠闻言,下意识否认道:「没,没有!我关心这个做什么!」
说完,被拆穿心思的阮晓棠也不好意思站在李长宁面前了,她慌慌张张地喊了声「我去写作业了」就跑掉了。
……
……
另一边,李长安拿着两只小闹钟来到了七楼天台。
这里经过了他的简单改造,除了一排小梅花桩阵外,还立起来了一个大牛津布沙袋。
李长安将两个闹钟绑在腰上,拧动发条,把时间定在一个时辰后响起。
随后一脚重重踹在大沙袋上,让沙袋开始剧烈摇晃。
也就在这时,他气息陡沉,在武神通途的加持下,一瞬间便进入了心流之境,将外界万物忘却掉。
李长安眼神专注地望着面前不断摇摆的大沙袋。
屈膝下蹲,十趾如鹰爪般深深扣住地面,仿雄鹰踞崖之态,摆出了鹰爪擒拿手的起手式。
他没有贸然出拳,就这么摆着鹰爪擒拿手的起手伏击姿势,静静观察着面前摇晃的大沙袋。
宛若一只真正的雄鹰。
敛翼藏锋,看似慵懒静立,实则全身筋骨绷紧,耐心地踞崖而立,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这也是鹰爪擒拿手与蛇形拳,这两种象形拳最本质的不同。
蛇形拳的打法训练,仿的是蛇蜿蜒缠绕的动态,因而李长安在训练时,要不断运动,抓住蛇动态的灵敏感觉。
而鹰爪擒拿手仿的则是鹰敛翼蓄势的静态。
在大自然中,鹰捕猎前从不会肆意躁动。
鹰要么栖于崖顶,要么立于高枝,默默观察猎物数十分钟乃至数小时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