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庄园。

半轮夕阳已经彻底没入地平线下方，城市闪耀的霓虹灯光如繁星点点，渐渐抹去弥留在天际的最后一抹茜色与金黄。

沐浴着落日的余晖，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头发花白，灰色的八字胡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林恩面前，俨然一副英伦绅士管家一丝不苟的样子。

「布鲁斯少爷，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吗？」阿福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担忧。

「当然，阿福。」林恩模仿着布鲁斯韦恩的语气开口。

他虽然没有布鲁斯韦恩的记忆，但按照自己对他的刻板印象，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被阿尔弗雷德认出来。

「少爷，下一次能不能请你别这么冒险？」

阿福叹了口气，温和的劝道：

「上次抓小丑，你肾脏受伤，抓稻草人，你不慎吸入恐惧毒气导致神经衰弱，抓双面人的时候腿骨断裂，膝盖处的软骨也已经快磨没了。

你已经伤痕累累，不一定每次都能从这样危险的处境中挣脱。

你应该知道，人都是有极限的，而你已经到极限了。」

闻言，林恩微微一愣。

这就是传奇抗压王哈基蝠吗？

「所以我不做人了，阿福。」

他摆了摆手，朝着蝙蝠洞的方向走去，一副洒脱自如的样子。

「蝙蝠侠是不可能有极限哒！」

阿福伫立在原地，浑浊的眸子紧紧凝望着布鲁斯少爷的背影，脸上依旧是那副担忧的表情。

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有声音都和少爷很像。

但多年来与布鲁斯韦恩相处的经验告诉他——眼前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布鲁斯少爷。

走进厨房，阿福仔细回想着刚才的种种，呢喃道：「或许是我的错觉？」

他望着正在炖着的鸡汤，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

「得试探一下，如果布鲁斯少爷真的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