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放下铜镜,镜子已经烫得快要握不住。
「周先生不是让我一个人来吗?」
「计划有变。」
周文渊缓步走近,雨水顺着伞沿滴落,但诡异的是,那些雨滴在接近他身体时自动滑开。
「长生会的人今晚也在附近,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陈默感觉血液都凉了半截。
「长生会?他们来干什么?」
「收割。」
周文渊在距离陈默五米处停下,目光落在戏台上。
「柳逢春的循环积累了七十四年的执念能量,对长生会来说是上好的补品,他们想在你解开循环的瞬间,截走这部分能量。」
「然后呢?」
「然后阵法会失衡,摇光位崩溃,连锁反应可能导致其他锚点接连失效。」
周文渊语气平静,眼神却透着一股压力。
「所以我们需要合作,你把镜子放上台,我负责布阵隔绝长生会的干扰,事成了,胭脂在哪我告诉你,眼泪的线索也给你。」
陈默盯着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长生会的人?」
周文渊笑了,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雨滴在他掌心上方半尺处悬停,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丶变色~从透明变成暗红,最后凝成一滴血珠。
周文渊屈指一弹,血珠飞向戏台,在接触到那层涟漪空间时炸开,化作一片淡金色的光幕,将戏台笼罩起来。
「守墓人的标记,在于能操纵阵法范围内的气,长生会的人用的是邪术,靠的是外物和契约,本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