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知者无心,范彪的问题似乎触及了白禾的痛处,他抽了一口烟叹息道:「老婆去世了,家里的长辈也去世了。当时结完婚还没来得及要孩子,就突发意外。老婆唯一留下的念想就是莎丽。」
看来他的身世还挺凄惨,但他看上去也才三十来岁,我有些好奇地问他:「那啥,白大哥,你怎么不再找一个啊?」
白禾看着我笑了笑,我能看出来他笑得有些无奈:「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啥也没有,哪里有勇气去祸害别人的未来,而且我老婆很好,我现在安安静静的待在村里隔三差五还可以去看看她,我要是再找个伴儿出去发展,她一个人待在村子里该多孤独。现在村长给我安排的工作挺好,我也挺喜欢,每天出去转转监督别人用火也挺开心!」
范彪有些尴尬,急忙开玩笑化解:「哎,没事,大男人一个,大不了用手。」
我在旁边有些无语,白禾也看着范彪尴尬的笑了笑,三个人看来还挺有缘分,于是互相留了联系的方式。
白禾是一个重情感的人,从他的话里我就能听出他应该很舍不得他老婆,也正如他闲聊和我们说过一句话:「我并不是怕她不在了,怕她离开。而是我还活着,我心里还记着她,我怕未来有一天我记不起她的模样,活生生地把她遗忘了!」
三个人挺聊得来,也不知道为何,原本不善于表达的我居然还有这么多话可以和人沟通。三人闲聊时,范彪突然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哎白哥,你们这村子里的山上是不是不止那三个狸子妖怪,而且你们村怎么都没人养牲口鸡鸭啥的,只有你一个人养了一只狗。」
白禾想了想,随后对我们说道:「其实这和另外一个妖怪有关,不过他前几个月已经死了,是一只猴子。」
原来在他们的山里还有猴子,那猴子脾气暴躁,乘着农村老头老太太出门干农活就喜欢偷摸到村子里抓老头老太太养的鸡鸭鹅,这一来二去,老头老太太对那身法灵活的猴子又没办法,最后便都不敢再养,再加上那猴子通了灵智,是山里的土大王。换做是人的话,那简直就是一踢瘸子骂哑巴,挖绝户坟踹寡妇门的主,好在老天爷自会收拾每一个狂妄的家夥。猴精跑到他们村里一家老太太家偷吃东西,误食了毒耗子的老鼠药,把自己给毒翻了。当时它死了还不想离开,白禾在它活着时拿它没办法,可它死了白禾还是能收拾它,白禾用百仙宗秘法请来了宗里的大仙把它给抓了。
那猴妖比三个狸子厉害很多,它常年下山混迹在村子里,因此村子里有妖气。即便是现在那猴妖已经死了多时,周围仍然还有妖气没有完全散去。